夏七月的往事(4)[第1頁/共2頁]
還好是夏天,蚊子雖多,卻冇被冷凍著。
女子問:“你爸爸媽媽呢?”
如許過了一個多月。那天,穿得破襤褸爛,瘦骨嶙峋的夏七月,半個身子鑽到渣滓桶裡,翻著內裡那些臭哄哄的東西。
女子問:“你姓甚麼?”
夏七月說:“我冇有家。我就一小我。”
說冇有恨,那是假的。
夜幕下,夏七月又看到了久違的高樓大廈,琳琅滿目標商店,另有人來車往。
夏七月說:“我記不得我姓甚麼了。從小到大,彆人都叫我七月,說我是七月初七那天出世。”
因為在小山村餬口了一年時候,夏七月說話的口音已竄改,由本來的C城口音,夾了一半山村口音。不曉得的人,都覺得夏七月是從山村走出來的孩子,然後父母歸天了,與家人落空聯絡,因而成了流浪兒。
夏燕婷收養了她。
夏七月隨了夏燕婷,住在一棟苟延殘喘的陳舊老屋子裡。屋子是租的,空間侷促得像了小籠子,堆滿了各種雜物,牆壁糊滿了一層又一的舊報紙,一張潮濕生硬的床,夜晚常有甲由爬上身,但對流浪失所無家可歸的夏七月來講,已是天國。
夏七月從渣滓桶裡抬開端來講:“我肚子餓。我一天冇找到東西吃了,就喝水,可肚子還是餓。”
……
……
但是,C城太大,大得夏七月找不到之前的家。還不到七歲的夏七月,成了街頭流浪兒。肚子餓了,夏七月在渣滓桶裡找東西吃,喝了,她跑到四周大眾廁所裡喝龍頭水,早晨則睡在天橋上麵,地為床,天為被。
夏七月常常作夢,夢到她變成把內褲穿在內裡,成為無所不能的女超人。她揮動著一把長劍,冷冷地笑著,歇斯底裡地嚷嚷:“你們等著,我會返來找你們報仇的。”
阿誰美意的女子,叫夏燕婷,她把帶夏七月回家,做飯給夏七月吃,還給夏七月沐浴,找潔淨衣服給夏七月穿。
女子又再問:“你如許流浪在大街頭,有多長的日子了?”
夏七月說:“我快七歲了,叫七月。”
夏七月說:“好久,好久了。”
女子走了過來,蹲在夏七月跟前,伸手撥去蓋在夏七月額頭上混亂的頭髮,細心地打量著她:“孩子,你多大啦?你叫甚麼名字?”
夏七月餓得不可,她要找東西吃。一名三十歲擺佈的女子路過,她看到夏七月,驚叫了起來:“孩子,你乾甚麼?”
夢中那對她曾喊“爸爸媽媽”的男女,早已臉孔恍惚,跟著春秋的增加,她記不清他們長了甚麼模樣了。但他們對她的刻毒無情,卻令她刻骨銘心,冇法忘懷。
夏七月咬了咬牙說:“我冇有爸爸媽媽,他們早死了。”
女子又問:“那你家裡另有些甚麼人?”
夏七月春秋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