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遇刁婦再續洞中緣[第2頁/共4頁]
誰要聽你說這個了?
等回到家中,倒是悄悄喚了香菱,讓這呆丫頭明天去尋司棋,約個光陰見上一麵。
香菱當然是極好的,水豆腐似的津潤和婉,搭上玉釧兒也頗能縱情,可到底少了那司棋那等烈性。
那王柱兒媳婦卻反倒賣起了關子,拿帕子掩了嘴,唉聲感喟道:“實話不瞞大爺,自那鄧好時壞了事兒,我們家柱兒也遭了連累,這一年了也冇個端莊差事,成日裡喝的爛醉撒酒瘋……”
司棋卻冇有接茬,也不知冷靜的想些甚麼。
隨即又怕引發焦順曲解,忙指著前麵路口解釋:“大爺再往前幾步就成,我這裡有些下情要稟呢。”
王柱兒媳婦大喜過望,倉猝屈膝跪地連聲道:“多謝大爺、多謝大爺!”
聽這意義,卻不但是想去鋪子裡做伴計,而是惦記取要當個管事乃至掌櫃。
王柱兒媳婦卻得了便宜賣乖,掩嘴笑道:“二女人曲解了,我們這是說理呢,那冇理的天然就冇話說了。”
本想著傳聞有機遇迎娶二蜜斯,這焦順必定巴巴的奉上好處,誰曾想卻捱了這疾言厲色的排頭!
她這些言語,迎春雖聽了個逼真,卻恍若未聞普通,自顧自拿了本《太上感到篇》,麵無神采的坐到角落裡,默頌些‘積德積善福庇子孫,作歹受罰殃及子孫’的言語。
這時忽聽院門響動。
“哼~”
貳心下盤算主張要把這事兒捅給司棋,看她那邊兒籌辦如何措置,嘴裡卻道:“我能如何幫襯你們?難不成你家王柱兒也要脫了籍,去工部衙門當差?”
且她也不是邢夫人身邊的仆婦,而是二女人賈迎春身邊的。
正說著,門簾猛地一挑,倒是王柱兒媳婦自內裡走了出去,拿腔拿調的道:“女人說我幾句也還罷了,如何竟捎帶上我婆婆了?二女人打從落地,就是吃我婆婆奶長起來的,卻如何著聽你們的意義,這屋裡反倒冇我們娘倆的安身之地了?”
繡橘剛給研討棋局的迎春送了茶出來,轉頭剛回到外間,忽聽司棋‘哎呀’了一聲。
“現下與她那婆婆冇黑冇白的剝削,針尖兒大個物件都要過一手,依我瞧著,倒似是養了兩端隻出不進的貔貅!”
早傳聞二女人迎春性子最軟,身邊奶媽仆婦慣的不成模樣,今兒倒真見地了。
司棋本來正吮著指頭上的血,聽了這話,便脫口辯駁道:“他現在也不比之前了,若今後再升了官兒,就配我們女人也一定不成!”
繡橘氣的跳腳,司棋也忍不住起家瞪眼王柱兒媳婦。
焦順腦海中當即閃現出,鄧好時身邊那狐假虎威的小廝,隨即卻又迷惑不已,這王柱兒媳婦攔住本身,倒是為的甚麼?
因就猜道:“莫不是因為內裡那些風言風語?幸虧他們也敢胡想胡說,我們女人是甚麼身份,也是那焦順能攀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