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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武好懸冇拍桌子大笑，偏有莫瑜在一旁瞪著純真的大眼睛，生生又忍了下去。

“不信你去問大夫去。”薑武奉迎道，“我們這會子便去外頭頑順帶買些好吃的好頑的如何？”

彭潤正色道：“虔誠王爺開初送回京中的兩封手劄都是平常筆墨，然比來一回用了秘語，齊周費了數日工夫竟破不了。司徒塬不是會等死認命之人，齊老爺子恐京中或生變故，我家小六那幾小我隻夠護著賢人了，那裡顧得了這幾家；恰好他你又南下了。況現在你領著三萬人馬在這兒，兩軍在一處轉悠著，若惹了甚麼不便，卻難以結束。他便讓我領著人往京中去，待你雄師回京再回江南來。可巧這些年我弄過幾次長途拉練都不甚遠，現在恰好練一練。”

“人也給你了、供詞也給你了、聖旨也給你了、司徒塬仍然留在靈寶觀養傷……你快些給賢人上密摺子，過些日子京中那真聖旨便來了，想必跟齊老爺子寫的這個差不了很多。”

薑武心下好笑，麵上隻正色道：“你身為無錫縣令也需上個摺子纔是，本日時候已晚，明日也去見見王爺去。”

莫瑜一個勁兒點頭：“這個天然的！彭姑奶奶現在賦閒在野，又未曾領甚麼軍職。”

薑武道：“小峴兒呢，這麼幾天冇見怪想他的。”

莫瑜也道：“可不呢，大夫都說你身子本無礙的。師兄，既現在有端莊事兒做，卻莫在院子裡耗著了。”

彭潤又道：“你水土不平這麼些日子，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薑武道：“我們進無錫的那日，我急著同彭潤去了一回道觀，你們可還記得？”

彭潤道：“委實今兒才送來的，讓你得空給司徒塬瞧瞧。齊老爺子道，此人今後是我們洗白之關頭證人。”

一個偏將愣愣的擠出一個假笑來：“將軍是難堪我們呢。”

彭潤道：“那常州縣令本來便預備等你來再拿的，方可借你這幌子。我們是扮作你的人拿的他，還不留意在常州縣衙留了你軍中的影子，不然江南難道又得上一封摺子，常州縣令讓水匪綁架了？”

莫瑜興趣盎然：“這等奧妙他如何肯奉告我。嶽父倒是半點事兒未曾瞞著你麼？”

迎春奇道：“二爺竟不曉得？我當你早曉得的。”

薑武笑道：“我若將你們奏上去呢？”

莫瑜滿口應了。

彭潤奇道：“當年姑蘇糧倉那案子不是你來查的麼？竟是忘了不成？”

彭潤點頭道：“早預備好了要拿他的，單等你過來做幌子。終歸我們是密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