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頁/共6頁]

賈赦點頭：“真笨！換了你是他，是寧肯你處心積慮的要使甚麼幺蛾子、還是情願你不過瞧他五兒子紮眼才幫了他兩手？他不過想曉得個原因罷了。你並無餘力再與他爭奪那椅子的。”

司徒塬苦笑：“賈赦把我賣了，還特令人來奉告我他把我賣了。”

司徒塬道：“無甚大礙，隻是很多事來不及做罷了。女人誤事。”

賈赦哼道：“有我在，他得不了勢。”

這會子小葉子已向鳳姐兒問了安，壯壯也跌跌撞撞撲疇昔。鳳姐兒拉了後代在身邊，並不敢坐下，隻站著將方纔之事一五一十都說了，不免有些添油加醋。因事關皇子側妃，她未曾多群情，說完了便屏氣凝神立在一旁。再看她公公的臉早撂下來了。

她都瞥見了，黛玉眼睛還靈光些，天然也瞧見了，因拉了拉賈赦的衣角：“孃舅！你要向賢人告發麼？”

鳳姐兒歎了口氣,黛玉先走到她孃舅身邊挨著他跪坐，拉了拉她孃舅的衣衿紅了眼圈兒，“請孃舅替玉兒做主。”

趙得福忙問：“王爺，事情絕無轉還麼？”

“當日我對賈恩侯言道，預備二十年後才脫手，那是哄他的。我如何肯讓我那好皇兄活那麼久？最多十年。隻要老三走上義忠親王那條老路，老四又有我們幫著，那位置遲早是老四的。老四性子陰厲多疑，賈赦決計不肯奉如許的天子。大不了讓老四上去坐兩日再下來、給他嚐嚐苦頭便是。萬般無法之下，賈赦也隻得同我一道攙扶賈貴妃之子。”司徒塬不由笑起來，“賈赦能過得這般舒坦，不過他一不是權臣二不是外戚。若他一日成了外戚，薑文成了權臣……權臣、外戚、少主。對老天子愚忠的權臣、不把小天子放在眼中的外戚、你家王爺我的人教大的少主，那可有樂子瞧了。中間還夾著他甥女兒，要挑事兒還不輕易？”

何喜忙道：“二爺，老爺叮囑了，讓二爺吃盤點心再走，怕是這一去得些時候呢，您瞧都快到晚餐點兒了。”

次日下午，虔誠王爺悄悄去了一座彆院，有位先生悠然坐與紅楓白石之下，石桌上擱著一把烏銀梅花自斟壺並兩個成窯的杯子，自斟自飲。見他出去笑道：“原五爺安好。”

司徒塬又說：“實話便是小五他行五。”言語很有幾分蕭瑟。“乃因小五他也是老五。”

賈赦道：“你這老狐狸還用得著我替你想體例？”

五皇子一拂袖，案上茶具嘩啦啦碎濺一地，嚇得梅氏跪下了。

他話音剛落，五原醫學院那邊有人吃緊的來回：“方纔榮國府使了人捎信來，他們老爺讓給王爺傳一句話，‘我把你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