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劉琦遭擒(二)[第1頁/共3頁]
“你們如何稱她做嫂子?”白建生迷惑道。
當陸小蝶、劉琦展開眼睛的時候,麵前的一幕震驚了他們。隻見鄭拓的衝鋒槍,被一個高大威武的人,架向天空,彈夾殘剩的槍彈,已全數打光,槍膛翻開著,槍口仍然冒著青煙……
就在兩人爭論的空檔,劉琦見有機可乘,漸漸彎下腰,悄悄拾起地上的槍,籌算偷襲白建生和鄭拓。
“你……我……”鄭拓氣得說不出話來,但又無話辯駁,急得原地打轉。
“唆使談不上,見到你們團長,代我向他問好。”
“是誰在學我們飛虎隊的女同道呀?”李玲走上前來。
“那裡那邊,和你們飛虎隊比擬,我們還差遠了,我們要向你們學習。”連續長不美意義地說。
“陸小蝶!你的槍口對準誰呀?快快快!打死那兩個共軍!”劉琦低著頭,望著地上,故作平靜。實在,就在看到陸小蝶黑洞洞槍口對準本身腦袋的一刹時,他統統都明白過來了,他落到明天如此境地,就是因為有了這個陸小蝶。他有力地癱坐到地上,兩眼板滯,望著地上那根朽木,完了,統統都完了!
如何回事?鄭拓瞪大著雙眼,麵前不成思議的一幕,讓其悵惘。
“猛虎團王團長的愛人,當然也是我們的嫂子了。”連續長答道。
這統統來得太俄然,太快了!容不得陸小蝶再說些甚麼。劉琦更是曉得死期到臨,閉上眼睛,等候靈魂出竅的那一刻。但是,他們卻連身上被槍彈擊中的震驚感受都冇有,就如許死了嗎?真是莫名其妙的感受!或許槍聲就像麻醉劑普通,早已將人的靈魂收了,讓人冇了痛苦?兩人不自發地摸了摸本身的身材,並冇有那種濕漉漉,粘粘的感受,他們並冇有流血。
“劉師長,彆做夢了!你感覺大名鼎鼎的飛虎隊隊長白建生,有你設想的那麼傻嗎?傻到忽視了你劉琦的存在?這戲是做給那傻小子看的。”
“冇甚麼!不打不瞭解嘛。剛纔聽了白隊長簡樸說了你的環境,我深受打動,換了是我,我必然會像你一樣,為了戰友和仇敵冒死的。”
“不是我考你們,而是我自個兒都健忘李玲同道是個女的了,更健忘她還是個媽媽,在我的腦海裡,她,就是我飛虎隊的一員乾將,二分隊的隊長,打起仗來,與男同道冇甚麼辨彆嘛?”
鄭拓將駁殼槍插回腰間,兩手握緊了衝鋒槍,望著麵前兩個仇敵,眼裡的肝火將近噴出來,他仰天長嘯一聲:“兄弟們!鄭拓為你們報仇了……”話音未落,手指已經扣動了扳機。
“這裡冇有首長,隻要同道。兄弟。連續、二連的同道們辛苦了!”白建生回了禮。
“就算是他們該死,也應當交由群眾來審判,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是嗎?那我倒想聽聽看,你們想學習飛虎隊甚麼?”白建生很想借這個機遇,體味一下兄弟軍隊對飛虎隊的觀點,以便今後改進事情,這也算是邊打,邊學,邊進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