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有什麼因果都算在我頭上[第2頁/共3頁]
商渡一口應下:“好。”
“我要去百子巷。”她說,仰起臉看著商渡:“你陪我去百子巷。”
韓邦轉過甚,就見薑穗寧肅著小臉,殺氣騰騰地走了出去。
“方小娘跟貨郎私奔?”
商渡壓根冇給他一個眼神,隻是專注地垂著眸,抬手替薑穗寧拂去肩頭的一片碎雪。
商渡披著黑貂氅衣,純黑的外相不摻一絲正色,在雪天下泛著幽幽寒光。
“要查韓邦的是我,有甚麼因果都算在我頭上。”
薑穗寧幫她弟弟進青山書院,她幫薑穗寧彙集諜報,就這麼簡樸罷了。
“封明德?”商渡眯眸,周身寒氣滿盈,“他想從韓老夫人的遺物裡找到甚麼?”
“明天淩晨,有人在西城門牆根下一條偏僻衚衕裡發明她的屍身,身上有幾處刀傷,身上的錢物和金飾被洗劫一空,順天府思疑是劫財害命。”
但是玄衣衛為甚麼會俄然橫插一腳……韓邦內心有些不安。
不是,她都跟人私奔了,如何還要從韓家發喪啊?
韓邦不甘地掩下情感,立馬換了副嘴臉,躬身施禮:“督主大人如何來了?”
這也不能怪他,誰讓方氏非要私行打掃他的書房呢?
韓延鬆上前一拱手:“大人,叨教方……方氏的屍身現在在那邊,我們甚麼時候能領返來?”
方嵐,方小娘……她死了?
她後退了兩步,撐著扶手漸漸坐下來,“她是,如何死的?”
砰地一聲,院門俄然被人從內裡用力撞開,收回巨響。
薑穗寧腦袋裡還是一片空缺,像是有人拿大錘敲了她一下,耳邊持續響著嗡嗡聲。
她定了定神,抬眸看向商渡,極力讓語氣保持沉著:“前天方小娘還讓貨郎給我傳了動靜,她說有人送來一個箱籠,內裡裝的都是被撕碎的布料。那人在書房裡怒斥了韓邦,說他辦事不力,毫無停頓。而韓邦表示得非常謙虛,說下次必然不會讓封相絕望……”
順天府衙役上門報喪,除了韓邦,統統人都被這個俄然的動靜砸得回不過神來。
實在她和方小娘也不是很熟,她們的來往更多是一種好處互換。
買棺材不要錢啊?
韓邦神采一沉,語氣不善:“你還敢來?”
彩秀極有眼色地抱起小聞櫻,緩慢地帶著丫環們退出房間。
薑穗寧委曲地哭泣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腰,哭得更短長了。
王氏滿臉的不敢信賴,“這,這如何能夠呢?”
“不成能。”
他漫不經心腸開口:“那你就要問她了。”
“方嵐死了。”
“薑穗寧,你真嫁給他了?”
韓邦驀地抬開端,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詫,“甚麼連環案?她不是被劫財害命的嗎?”
但是下一瞬,一抹頎長矗立的身影,踏著咯吱咯吱的碎雪聲,不急不緩走了出去。
“薑氏?”
衙役說完就走了,韓延鬆見韓邦還愣在原地,上前安慰:“父親彆活力,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我送您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