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阻攔[第1頁/共3頁]
三福那裡肯讓,仍然擋在弘時跟前,這一次弘時冇再與他客氣,一腳踹在他左肋上,痛得三福倒吸一口冷氣,卻還是咬牙擋在弘時麵前,把弘時氣得額上青筋直跳,“你這主子,當真要與本阿哥做對嗎?”
“你府中冇有下人嗎,要你去服侍一個側福晉?”那拉氏一想到阿誰女子就滿腹肝火,偏又不好直接發作,唯恐令弘時更加惡感,強自憋了肝火,苦口婆心道:“弘時,你皇阿瑪眼下這個模樣,你身為嫡宗子,當日夜陪護在其床前纔是,怎好為了一個女子而置你皇阿瑪於不顧呢,這是為人子該儘的孝道嗎?”
弘時聽出那拉氏話中的不喜,心中一驚,忙道:“兒臣不敢做此想。”
第六百零四章禁止
“兒臣曉得。”弘時想到這些年那拉氏對本身的哺育之恩,之前的些許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皇後孃娘,皇後孃娘,你這狗主子就曉得將皇額娘搬出來壓我!”弘時心頭火起,指了三福的鼻子怒罵,但是任他如何罵,三福就是不肯讓開,口中更是道:“二阿哥息怒,主子也是受命行事,皇後孃娘擔憂皇上傷勢,也是想有二阿哥陪著,皇上傷勢會有所好轉。”
弘時內心頗不甘心,但那拉氏已將話說到這一步,他若再不承諾就真是不孝了,當即低頭道:“兒臣聽皇額娘叮嚀。”
弘時目光一轉,躊躇著不知是否該照實相告,那拉氏也不催促,眼瞼微垂,看著星月菩提子製成的佛珠在本身指尖一顆顆撥過。
弘時被她問得大為惶恐,趕緊跪下道:“皇額娘息怒,兒臣從不敢有如此設法,隻是一來兒臣即便留在宮中,對皇阿瑪的傷勢也冇甚麼幫忙;二來佳陌那邊也需求人照顧,以是兒臣才……”
弘時並不是一個暴戾霸道之人,換作以往,留下來也便留下來了,但是這幾日,他確切有事,不便於留在宮中過夜,偏生三福又在那邊胡攪蠻纏,以是才華的踹了他一腳。
那拉氏壓下心中的肝火,點頭由著翡翠將本身扶起,往內殿走去,接下來的路一步比一步難走,她要養足精力走好每一步,毫不能輸給任何人,皇位隻屬於弘時,太後之位也隻屬於她。
三福始終是那拉氏的人,弘時不敢真將他打死,可不打死三福,他又出不了宮,以是在這個無法的死循環之下,隻能去見那拉氏。
“哦?”那拉氏抬開端,卻冇有甚麼不測,反倒一臉寒意隧道:“這麼說來,在你心中,索綽羅佳陌的胎氣比你皇阿瑪的性命還要首要了?”
那拉氏展開眼,朝佛像磕了三個頭後,扶著翡翠的手站了起來,她冇有看弘時,隻是道:“隨本宮來。”
“好。”那拉氏麵色一緩,起家親手扶起弘時,“莫要覺得皇額娘用心難堪你,你是皇額娘獨一的兒子,非論皇額娘做甚麼,那都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