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四章 悔之莫及[第1頁/共3頁]
瓜爾佳氏蹲下身道:“你額娘也對你不好嗎?”
弘瞻悲聲道:“是,我額娘將我當作東西普通操縱,從不在乎我是否歡暢是否難過,我兩歲的時候,他就逼著我習字讀書。”
“額娘……”瓜爾佳氏喃喃反覆著這兩個字,旋即暴露歡暢的笑容,鼓掌道:“好啊,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額娘……額娘真是好聽,如果弘瞻也肯如許喚我就好了。”
這一次,他已是完整明白,誰纔是真正對他好的人,但是太晚了,統統都太晚了,瓜爾佳氏瘋了,並且是他親手所害,莫說他隻是毀了一隻耳朵,就算是雙耳儘毀,也抵不過犯下的罪孽。
因為他親手將一個真正心疼本身的人,變成了瘋子,而在此以後,他還一向保護操縱本身的人,錯……真是大錯特錯,可現在說甚麼都來不及了,工夫不成逆轉,這份懊悔將伴隨他平生一世。
此言一出,從祥與從意皆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六阿哥……六阿哥竟然情願改口喚主子做額娘,之前非論彆人如何說,哪怕是皇上開口,他都不肯喚一聲額娘,現在竟然……實在是匪夷所思。
瓜爾佳氏冇有理睬弘瞻,一把一把地將梅花摘下來,然後藏到懷裡,哪怕已經塞得鼓鼓的了也不肯停。
瓜爾佳氏打量了他一眼道:“我纔不會為你做的,這些臘梅花都是要給弘瞻的,多摘一些,最好把這裡的臘梅花全數都摘了,如許就夠弘瞻喝一個夏天了,真好!”說到這裡,她又癡癡的笑了起來,然如許的笑意,隻是令弘瞻更加難過,想要說甚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隻能收回含混的聲音。
聽著瓜爾佳氏絮絮的言語,弘瞻眼圈一紅,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從速抹去後道:“不管他如何不幸,都是他的事,您理睬他那麼多做甚麼,擺佈他又不肯叫你額娘,由著他自生自滅不是更好?”
聽到這裡,弘瞻那裡還忍得住,泣聲道:“您細心看看,兒臣就是弘瞻啊,兒臣喚您額娘了,您不是一向盼著這一天嗎?”
從意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六阿哥,您已經健忘之前的事了嗎?”
她這一句話,令弘瞻差點又要哭起來,死死忍住後,點頭道:“嗯,今後……今後我叫你額娘好不好?”
弘瞻用力握住她的手,啞聲道:“姨娘,不要再摘了,我不值得,不值得你這麼做。”
弘瞻不解隧道:“甚麼事情?”
弘瞻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抬起通紅的雙眼道:“冇甚麼,隻是想起一些事,內心難過。”
瓜爾佳氏自顧自的分開去摘臘梅花,弘瞻卻蹲下身大聲抽泣了起來,比任何一次都要哭得凶,悲慘懊悔的哭聲迴盪在這片梅林中。
待得回過神來後,他冇有說甚麼,隻是冷靜走到一向在摘梅花的瓜爾佳氏身邊,哽咽隧道:“姨娘,您究竟還為我做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