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赴宴[第3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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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釵雙手遞給長姐,說道:“長姐此釵在手,定能展翅高飛。”
“三蜜斯,請隨奴婢來。”一麵帶她去了後院,孫嬤嬤自往偏房去尋了平嬤嬤閒話。
“嬤嬤你說本日之宴老爺子會列席麼?”
雪華點點頭,“真是難為了他白叟家。”
海瀾的笑容有些蕭瑟落寞,“現在哪敢作如此期望,隻盼他能把我放在心尖尖上便可。”
站著一個巧笑嫣然的女子,上著珍珠白的短襦,門襟及袖口滾了道淡紫色的邊,卻以均勻的米珠為扣,下配一條淺紫的留仙裙,挽了一個簡樸的髻,單插了一支寶石金燕釵,耳垂上綴著一對渾圓的東珠耳環,浩腕上一對水晶手鐲流轉之間透著淺紫色的螢光。
“嬤嬤,這花?”
紅玉對勁地矯飾道:“不但如此,這內裡另有玄機呢……”
雪華考慮道:“這第一條,因著更費時費料倒也算公道,這第二條麼,隻是讓多出銀子的客長覺著物有所值,格外舉高本身臉麵——隻怕選整料雕鏤金飾者眾,而剔下來的邊角餘料亦可鑲拚金飾,如此一來大師想未幾賺銀子都難。”
紅玉隻得諾諾而退。
海瀾正色道:“長姐這番話可不是為了打趣,你且說說看,長姐有何企圖?”
嬤嬤開解道:“老爺子對您也是心疼有加,大到芳華院的架構,小到一應陳列皆對比蜜斯的聽瀾院,唯恐委曲了您,隻一點——參照了蜜斯信上所說您愛好的氣勢。”
自來海寧便一向忙繁忙碌的,這突但是至的安逸反教她有些不適。
雪華似未聽出紅玉的弦外之音,笑得極其磊落,不帶一絲一毫的內疚,“長姐天然是個有福分的”。
雪華驚奇,正欲相問,怎奈平嬤嬤與孫嬤嬤一同過來,遂不好冒昧,隻得泱泱不樂地住了嘴。
紅玉遂眉飛色舞道:“夫人閨名燕茹,老爺自與夫人瞭解後便萌發‘願如梁上燕,歲歲長相見’之意,故特地尋了天下第一巧匠歐陽大師來製此釵,以此表達對夫人的看重。”
紅玉渾然不覺還是嬌笑道:“傳聞當年大師因著這支釵竟然食不甘味。”
雪華奇道:“這是為何?”
彼時陽光才升起不久,一汪水藍的天空飄著幾朵尚未鍍上金邊的浮雲,而悄悄降低的氣溫不由讓人生出些許汗意。
孫嬤嬤賠笑道:“再如何說您也是蜜斯的親妹子不是,又何必如此見外?隻是時候不早了,您也該快些過聽瀾院去,莫讓蜜斯久等。”
“我來此不知給他白叟家添了多少費事,合該主動拜見纔是,又恐打攪與他,今兒若能得見倒不失為一樁幸事,說來亦隻見過一麵……”悄悄一歎似有無窮可惜。
海瀾牽起她的手,走到一柄傘下坐定,前麵的楠木香幾上擺著如金子一樣黃澄澄的枇杷,陽光離這個角落尚遠,偶有絲絲微涼的風翻過院牆,從木槿花疏朗的枝條間襲來,帶著股寧和的冷香,讓人的心無端地便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