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傲氣的人,現在卻顯得有幾分落寞和糾結難過。
他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著,唇角帶著笑意,靠在椅子上,將腿伸在桌子上,拿動手機,正在打電話,聲音是那種明朗帶著邪魅的:“我說深深,如何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