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就是我[第2頁/共10頁]
宋招娣曉得大姐為她好,也冇怪她大喊小叫:“表姨用心把鐘家老二誇的天花亂墜,我感覺表姨實在不清楚鐘建國的環境,但她歪打正著說對了。”
宋招娣按照後代猜想:“聽我同窗說大學畢業參軍六年就能提上尉。鐘建國畢業有八年,濱海陸地大學又是軍校,他現在最起碼是上尉,再往上是大尉、少校。”
“大哥還冇放工?”鐘建國問。
“甭管我,我問你話呢。”穿戴藏藍色戎服,五十開外的男人道,“聽你們師長說,你收到家裡給你先容工具的電報了。他已經批你的假,乾甚麼還不走?”
“是的。”宋招娣弱弱道,“他承諾要娶我,我就和他阿誰了。”佯裝悲傷難過和愧對爹孃教誨,宋招娣低下頭,看起來像極了冇臉見爹孃。
“我,我不跟壞女人說話。”鐘大娃很有骨氣,持續趴在椅子上,不給宋招娣個正臉。
宋招娣細心回想一番:“啥都不消說,咱充公過王家的東西,冇需求跟王家解釋。鐘建國事甲士,王家不敢獲咎鐘建國,也不敢難堪咱家。
王得貴一家是淺顯工人,心中有氣也不能把宋家如何著,王得貴的爹就去找王德貴的叔叔。
先前跟宋招娣談天的男人看著鐘建國抱著二娃去撒尿,也忍不住說:“你丈夫不錯。”
“我送你一段。”說著話往鐘建國另一邊看,見他身邊的女人又黑又瘦,還穿戴極不稱身的綠色衣服,整小我灰頭土臉,忍不住嘖一聲,“那位是新嫂子?”
“我又不是有病。”宋招娣白了他一眼,逗逗懷裡的小孩,就往廁所的方向看,空無一人?不由皺眉:“他如何去這麼久?等等,不會健忘帶紙了吧?”
“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宋父是小宋村的赤腳大夫,這幾年到處“破四舊”,村裡人曉得宋家有很多書,愣是冇人敢把宋父的書和銀針收走,端是怕哪天病倒,冇有這些東西的宋父冇法治病。
“阿誰老頭是王得貴的爹。”原主冇見過王得貴的父母,劉洋以為宋招娣不曉得,解釋給她聽。
宋母猛地睜大眼:“招娣——”
“剛到。”鐘建國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包,到屋裡就把包拆開,把內裡的糖果、餅乾、麥乳精全拿出來。
鐘建國非常不測:“師長如何連這類事都跟您說。”
宋招娣:“鐘建國起碼是上尉。”
“哪是胡塗,依俺看清楚是瘋了。”宋招娣的大姐道,“娘,快去把爹的銀針找出來給小妹紮幾針。”
“等一下。”鐘建國喂好小兒子,又給他換好尿布,遞給宋招娣,才喂大兒子和二兒子吃點東西。
宋母:“但是王得貴也不能嫁,他如果曉得俺家招娣……指不定咋嫌棄俺閨女。”說著話眼淚又出來了。宋母信自家女人隻談過一個朋友,彆人不見得會信賴,“孃的招娣啊,你咋就這麼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