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2頁/共3頁]

兩件頂階防備僧衣，一件高階長鞭法器，直到寧遠又接連從儲物袋中拿出幾件品格不俗的法器，莫辰眼睛完整看直了。

寧遠點頭，“不錯，實在不管是修煉，煉器，煉丹，還是製符佈陣，事理都是相通的。人間之力莫過於六合之力，修仙者不管做甚麼，所應用的也不過是六合之力的分毫。但是若能反其道而行之，不妄圖操控六合，而是為六合所控，人所謂煉丹，煉器，修煉，佈陣，製符，不過是被六合所煉，人便是丹，便是器，便是符，便是陣法，便是天道。修真者，修的不是仙，而是己身。以己身為器，以六合之力禦之，何必假於外物？”

之前莫辰仗著本身是發展回五百年，有聚神期的修為見地，從未將寧遠這麼一個小小的人修放在眼裡，一向以來隻拿他當作雙修人選。但是現在幾次與寧遠論道，卻垂垂髮明，本身在很多處所都要受寧遠的點撥和教誨。叫的這聲“師父”，也終究多了些當真和恭敬。

寧遠被莫辰那狗見了骨頭一樣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就算阿辰不說，我這幾日也要去坊市走一趟。閉關時抽暇煉了幾瓶丹藥，另有幾張符，恰好拿去換些靈石，給你買一些用得上的東西。你既然想要插手兩年後的五盟鬥法，便要用心籌辦，不成再像之前那樣懶惰。”

從坊市入口一出來，莫辰就被街道兩旁熱烈的攤販迷花眼，看甚麼都感覺風趣，不過他曉得兩人現在口袋裡的靈石加在一起也不敷吃上一頓酒樓的，便強忍著貪玩心機，四周張望之下，找到兩家門麵裝潢非常豪華的店鋪，感覺很合適脫手那些蛛絲法器，便拉著寧遠疇昔。

莫辰聽得當真，隱有震驚，但是等寧遠將這一番話說完，他細心咀嚼，眉間卻一點點蹙起：“適應天道……但是師父，我們修仙之人，為的不就是要逆天而為？我們修仙，所求不就是要尋得大道，超脫六合而得長生？既然甚麼都要順天而為，被六合所煉，那何不好好接管生老病死六道循環，還修仙何為？”

莫辰：“……”

莫辰俄然愣住，總感覺寧遠這關於大道的認知，彷彿與他曾經在哪部文籍裡看到的闡述很附近，那部文籍傳說還是由人間界以外的大乘期高人所寫，隻是當時莫辰感覺此人說的狗屁不通，底子不信賴是間隔飛昇成仙另有一步之遙的大乘期修士寫的，看過就直接忘到腦後。

寧遠側頭看著莫辰一臉思疑模樣，不由笑著反問：“你便是六合，適應六合便是適應本身，既然已經與六合合為一體，又何來超脫於六合之說？”

“那依師父的意義，你說煉丹要以己身為丹，莫非也要將本身放在那煉丹爐裡燒上幾天？你說己身為器，那現在師父這身材便是法器？”旅途過半，莫辰趁機在寧遠身上摸來摸去，心機開端往歪了長。“那師父可願做阿辰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