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弱水[第2頁/共4頁]

我一愣。

柳長言出聲，把衝元子從本身的天下裡拉出來，“師尊！”

柳長言問道：“可要歸去了？”

他們兩個推搡著走遠了，我把目光收回來，瞧見柳長言站在樹下，有一片落葉掉在他的髮髻上。

常日裡咋咋呼呼的長清現在低垂著腦袋，他低聲道：“接到您白叟家的傳訊後，我們這不是返來了嘛？”

柳長言一愣，“這不無能夠。”

我站在他身前，墮入了吃不吃豆腐的糾結中。就我們現在的姿式，我總不能反手抱著他吧？我糾結著糾結著，剛伸出狼爪，身子也今後傾了傾，柳長言就在身後說道：“到了。”

他笑笑不再說話，挨著我在岸邊坐下，悄悄等候。

衝元子輕哼一聲，把拂塵甩回臂彎，說道：“你們隨為師來。”說完率先駕著雲走了。走出老遠，我模糊聞聲他氣急廢弛的聲音：“如何還是算不出來！亂了亂了，徒兒的也亂了！”

我復甦過來。

我用餘光瞟了瞟柳長言，然後把一個貝殼遞給他，“你聽。”

柳長言拿出飛劍，一腳踏上去，轉頭朝我伸手淺笑，“上來。”我把手放進他的掌心，借力上了飛劍。

我哭喪著臉，喊道：“不會真讓你給猜中了吧？那些石頭把貝殼都壓碎。但是我們往底下投了這麼多石塊，就算冇有瞥見貝殼，鮫人也該來找我們算算賬吧。”還是說，這裡真的冇有鮫人……

柳長言神采有些嚴厲，他問道：“你就非要找到鮫人不成？”

我又驚又喜，這一向安靜無波的弱水，終究動了。

很久冇有動靜，我問道：“你說貝殼這麼小，就算水底有鮫人，他們會不會也不重視的？”

這裡太溫馨了，總感覺太寥寂。我雙腿曲起，雙手環住膝頭，用力抱緊，彷彿如許就能減輕心底那份揮之不去的壓抑感。

我在樹上捧腹大笑。

柳長言聽著聽著，神情垂垂有些恍忽。

不待我答話，衝元子自顧掐指算了起來，半晌過後，他一臉糾結，“如何算不出這位女人的來處歸處？再來一次。”然後又開端掐來掐去。掐著掐，他彷彿忘了旁人，儘管本身算得歡暢。

我笑道：“你瞧，連你徒弟都嫌你陳腐得短長。”

他回過神，朝我一笑，“這歌聲……”

我瞪他一眼，“你就不能想點兒好的啊？”

想了想，我把從東海拿來的貝殼扔進弱水裡。貝殼落在水麵上，冇有收回半點聲音，就這麼悄悄沉下去。我不由有點後怕，如果冇有柳長言拉我，那我應當會像這枚貝殼一樣，悄無聲氣的沉下去吧？

我驚魂不決，愣愣看他，莫能言語。看來這弱水真是不簡樸，不然也不會成為崑崙禁地。

我望著遠方連綴起伏的山巒，本來是在思慮要如何回話，不過想著想著，就有些恍神，思路不知跑那裡去了。怪不得美人老是看著山巒就輕易發楞，本來這還真是個走神的好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