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逍遙名下(十)故地[第2頁/共3頁]
黑衣人道:“入夜看不清他招式,武林中技藝比我稍強的姓宋的也有二十多個。不過我二弟說,他拉了那矮子一把,摸到他劍柄上刻著兩個字,是‘忘情’,山東‘神鷹幫’的現任幫主項英項矮子用的便是那把劍。”
鐵清閒單臂抱住她,伸手在石壁上一抓,“叭”的一聲扯斷了根青藤,下墜之勢卻大減,貼著石壁遊身而下,腳在石壁上一借力,身子躍出,落在旁側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鐵清閒冷冷隧道:“阿誰姓宋的是誰?”
隔了一會兒,鐵清閒歎了口氣,道:“我爹、叔叔、秦叔叔都死在這裡。我弟弟是從這裡扔下去的。我摔在半腰一塊石頭上,直到現在我還記得那種身懸絕境,又恨又怕又冷又餓的滋味。”將手中抓著的那人漸漸提到懸空,道:“最後一次機遇了,你有冇有想起來?”
這塊石頭不大,大要尚平整,兩人在上麵落腳隻稍有寬餘,中間石壁上橫著枯死的小樹枝乾。
又走了不敷半裡,陣勢陡高,鐵清閒徐行走上坡頂,四週一望,見到不遠處一片絕壁峭然聳峙,邁步走上崖去。
一陣山風襲來,上官璿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昂首四下一望,本來三人現已處身在萬秀嶺的最高處。
那人給他一起提著故地重遊,大冷的天盜汗涔涔,顫聲道:“……想起來了,你,大俠你快把我放下。”
鐵清閒點點頭,道:“我曉得了。另有麼?”
“我們離莊裡太遠,哭聲叫聲傳過來都恍惚不清,俄然四周牆上一響,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自莊裡飛出來,我們這一組除了我們兄弟另有三人,有個矮子輕功最好,便將那人攔下來。
那人本來內心一橫也不如何驚駭,現在竹筒倒豆子,不知怎的藉著傍晚的餘暉看鐵清閒麵無神采的臉,倒是情不自禁地顫栗,道:“大俠,你家裡人真不是我殺的啊,求求您,放了我吧……”
鐵清閒身形微動,抓著黑衣人躍過牆去。
他本冇希冀那黑衣人答覆,卻聽那人道:“三個仆傭,技藝很差,另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刀法不壞,我們三小我纔將他殺了,另有個火伴受了點重傷。”
三人出了廟,鐵清閒也冇說要去那邊,上官璿冷靜跟著他走山路,但見枝枯葉敗,萬物冷落,垂垂連巷子也不見了,各處都是矮小的灌木和及腰深的枯草。
落日已落,幾縷餘暉透過樹叢照在殘垣斷壁上,恰好另有晚歸的寒鴉鋒利的鳴叫聲傳來。
鐵清閒臨淵而立,身下便是峭壁深淵,雲繞霧罩,不知有多深。鐵清閒昂首長嘯一聲,崖下模糊有反響。
“我二弟當時站在那矮子身邊,托住矮子持劍的右手扶了他一下,卻有另一個蒙麪人一劍從那少年當胸刺出來,回擊將那矮子從我二弟手上拉了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