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離彆之痛[第1頁/共3頁]
我轉頭看看,已經看不到小白的身影,這傢夥不曉得又鑽到哪兒去了,河灘這邊的事情一結束,我才驀地回想起來,從如蓮家分開已經好幾天了,她指不定得有多擔憂,我必須歸去一趟。
拿回那隻瓶子?
奧秘的白瓷龍瓶,看似是空的,但內裡所承載的天機,連三生觀的古秋也不敢窺視。瓶子被古秋藏在三生觀的後山,我原覺得這隻白瓷龍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冇有推測,大龜在這時候又俄然提到了瓶子。
如果我現在頓時把事情說出來,以龐獨的脾氣,必定要上去廝殺,七門就這麼幾小我,我實在不忍心同門之間自相殘殺。
龍船下沉,還能瞥見四周的水麵上,飄零著一具一具的屍身,都是之前從河岸上被河水捲走的屍身。那麼多屍身,全都以龍船為中間,不斷的繞著圈子漂來漂去。
我被困在龍船裡好久,不曉得內裡的戰況,龐獨固然還活著,腰桿挺的筆挺,但他身上又添了很多處傷,胳膊上的一道傷口已經皮開肉綻,深可見骨,我取了隨身照顧的藥,翻開藥瓶給他敷好,又細心的裹了起來。
水勢大的有點嚇人,以往這個季候,是大河水位最低的時候,水勢比較陡峭,但是大龜爬進河裡以後,波瀾澎湃,起伏不定。風波卷著一片片的潮流,湧上河灘。
就如許一左一右的想著,實在拿不定主張。稍稍一分神,劈麵的唐玄鋒拿著長棍,回身走到了之前本身拴馬的處所,解了馬匹,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嚇死我了,還覺得你有甚麼事了……”我剛想跟小白說兩句話,寬寬一向嚴峻的心,但話還冇有說完,一向拍打著河灘的河水唰的縮回了河中。
他本來就瘦,鎮河的這些日子,彷彿更瘦了,臉龐曬的黑黝黝的,從額頭到雙腿,不曉得新添了多少傷疤。他隻是二十幾歲的人,但是他的雙鬢,竟然有了幾根白髮。
河水淹冇了剛纔的疆場,遺留在河灘上麵的屍身連同血跡,全數被水流捲走,帶到了河中。我本來還擔憂疆場不好清算,但河水發瘋般的前呼後擁,把統統的陳跡全都沖刷的乾清乾淨。
隨即,河麵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旋渦,那條龐大的龍船,在旋渦中緩緩的開端下沉。
在我給龐獨裹傷的時候,內心不竭的策畫著,該不該把唐玄鋒的事情給說出來。如果遵還是理來講,不管出於甚麼啟事,唐玄鋒老是泄漏了我們七門的內幕,應當重重懲罰,但是轉念一想,他是受了白蓮女的引誘,保密原非本心。
這一下就把小白給拍醒了,他迷含混糊的展開眼睛,先是打了個噴嚏,又朝四周看了看,這傢夥機警的很,一看四周的景象,就曉得眼下已經安然了,咧嘴衝我笑了笑。
“天機若提早泄漏,有害無益。”大龜慢吞吞的爬到了水中,那聲音又傳到了我的耳邊:“到了你該曉得的時候,就會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