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忍耐極限[第1頁/共3頁]
“你媳婦她……她不在了?”黃三聽完我的話,立即收起了二皮臉:“六斤,如何會如許?”
“彆動!”我死死的捏著木頭人,內心已經冒起了一片徹骨的寒意,木頭人變的烏黑,並且,我能瞥見它咬在應龍脖子上的傷口,也模糊的出現了一絲死玄色。
傻子明顯是嚇呆了,蹲在院子的一角,流著鼻涕不敢出聲。阿誰木頭人是他拿來的,我內心恨的要死,但是走到傻子麵前的時候,我還是忍住了,傻子本身就腦筋不復甦,不成能有這類害人的東西。
“咋了,外頭的地不敷你種,籌算在院裡再種一塊?”
傻子一顛一顛的跑了,我唰的就拿起了牆邊的一把鋤頭,但是鋤頭在手,我驀地間又想起了很多。
如果這隻是產生在我本身身上的事,受了苦痛,受了折磨,我都能忍,但事情出在應龍身上,我就忍不住了。應龍那麼小,萬一真有不測,我如何對得起他死去的娘!
“冇有,院子裡的地不平了,我稍整一整。”我趕快放下了鋤頭,把黃三給讓了出去。
傻子癟著嘴,把前後顛末嗚囔著講完,我心頭強行壓下來的火氣,彷彿再也節製不住了。
這個小孩兒為甚麼非要應龍死?他揭掉了應龍身上的保命符還不敷,還要想方設法的坑害應龍。
傻子甚麼都不曉得,一聽有糖吃,就跑到我家裡來了。
給應龍敷藥的時候,我心頭一陣陣的怕,遠塵留給應龍的保命符冇有了,現在他才一歲多點,就厄運纏身,如果再長大些,該如何辦?
木頭人粉碎的時候,模糊冒起了一股黑煙,應龍終究擺脫了出來,可他脖子上的傷口,流出來的血都是黑的。
固然傻子講的不是太清楚,但按照他的描述,我還是能聽的出來,阿誰給他木頭人,又調撥他跑來找應龍玩的小孩兒,必定就是白瓷龍瓶裡的小孩兒。
“我問你。”我壓著心頭的火氣,漸漸問道:“誰給你的木頭人?”
當我看到阿誰俄然“活”了的木頭人一口咬住應龍脖子的時候,幾近要瘋了,不顧統統的衝到院子裡,一把就捏住了木頭人。
“我在外頭不免肇事,我娘不放心,叫我孃舅多幫襯,我孃舅給了這隻鳥,它認得回鬆樹嶺的路。隻要把信帶到,我孃舅必定很快就來。”
黃三從懷裡摸出一隻鏤空的竹筒,竹筒內裡,是一隻和大拇指大小差未幾的鳥兒。黃三拿了紙筆,寫了幾個字,然後用油紙裹了,綁在鳥爪上,抬手一扔。這隻小鳥固然很小,飛動起來卻彷彿穿雲之燕,半晌間就消逝在天涯。
“我現在做點端莊買賣,走南闖北的,老不輕易了,此次剛好從這兒路過,就來瞧瞧你。”黃三呲牙咧嘴的一笑,毫不客氣,大馬金刀在院子裡坐了下來,探頭探腦的說道:“你媳婦呢?從速叫她殺隻老母雞,整幾個菜,我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