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挑撥[第1頁/共4頁]

太後雷厲流行，手腕暴虐，有她坐陣，半點兒證據把柄也不會留下，朱德音內心稀有，這事兒隻怕最後和稀泥結束。

天子不肯和他親孃對上，她和她可冇甚麼密不成分的乾係，想讓她吃個啞巴虧，也得看她身後的朱氏一族乾不乾，真當大燕姓顧，就是他們一家的天下嗎？亂了幾百年，流水的江山，鐵打的世家。

朱德音受了禮遇。窩在椅子上，手指摳著掌心。一聽天子連太後也給頂了歸去，她那心俄然就均衡了，手指鬆開。幸災樂禍地看了太後一眼。

顧宜芳眉毛挑高，“這可不是急的事，如果他們並非身家明淨，黑了心肝，隻怕祈福也是冇有功效，總要查查清楚纔敢用他們不是？再者，出了這等事，並非子孫不孝，不予祭奠，隻不過早晨幾天。祖宗有靈也不致見怪，便是惱了，該找的也是包藏禍心的那人。”

再加上宮裡傳說靈兒死前那一嗓子。那股臨死還要拖她下水的狠勁。

見天子出去，趕緊起家相迎，天子淡淡地一句免禮，坐在了皇後劈麵，正上方的太後鳳目在帝後二人的臉上掃了掃，輕呷了口茶，道：“邇來宮中不甚承平，又在中元節，祈福祭禮之事草率不得。隻現在再想另換一處寺廟道觀，倉促之間恐有不及，皇上是不是從速讓人查清楚了，若不乾他們的事，就快些放出來做法事？”

站在天子身邊的高洪書幾近被屋內冷嗖嗖的氛圍凍死。

聽天子如此直白，張伏慧另有甚麼聽不出來。

他眼神微緩，不由歎了口氣，沉聲道：“皇後放心，此等傷害皇室性命的陰損之術，朕不會任由其在宮中作歹，定會查到底，如何也會給你個公道。無端方不成周遭，此人膽敢暗害皇後，就是犯下了違逆的大罪，此陰狠暴虐之人，朕毫不會容其在後＼宮為所欲為。”

她扯出錦帕擦了擦嘴角，輕聲道：“太後，您說是嗎？”

如何說？老孃殺個把人，你就謾罵你祖宗找你娘？

他明知朱德音也一定曉得他爹偷龍轉鳳的手腕，硬將她這小妾生的庶女塞進宮做了一國的皇後，但是一想到如許個道貌岸然的內閣首輔教出來的女兒，還敢大言不慚地提甚麼名聲，他就忍不住心火升騰。

她做這些事，天子心知肚明，不然也不至於抓那靈兒和吳枝，現在說祖宗有靈找惡人，他的意義是找他表妹張修盈，還是他老孃太後？

顧宜芳眼帶諷刺地看了眼麵色陰沉的太後，“信賴母後也是如此以為，對嗎？”

朱德音垂眸一笑，“餓死事小，失節是大。陛下放眼天下，天然不睬解臣妾這婦人之見。”

隻要高洪書聽天子這話裡竟然是完完整全的大實話。他篤定天子內心就是這麼想的。

天子有耳朵聽，她還冇臉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