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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見過母後。”

她冇想到她還來，還帶了孩子來。

柳貞吉眼都懶得抬。

萬皇後已經抱起了小孫子，坐到了她身上，淡淡地問他，“說會說話了？”

等他回身下階，她抬眼看他的眼角，似隱著淚光。

周文帝聽了冇說話，看著在懷裡玩著他帝冠垂下來的玉穗的孫子，半晌道，“你啊，每次趕上的時候都不好。”

“小世子，你說你能不能？”

他不想變成他。

“母後……”

“嗯，他說你皇兄隻能再犯一次錯。”

“歸去後，今晚就把請柬寫好了，朕把恒常和戶公公借給你們用一晚，明天把帖子發了，大後天，朕和皇厥後為你們府裡替他慶壽。”

小獅子在家中得過叮嚀，宮門前，母親又細心地教過他一遍，他記取呢，他坐他父皇的懷裡麻溜地下來，小步子往前一邁，固然有點搖搖擺晃，但也搖著上了殿階……

“你怕你皇兄更嫉恨你？”周文帝冷眼看著他。

“母後，我帶著他在門外逛逛。”柳貞吉等了一會，開口笑道。

見過她後，就曉得了。

放下來後的那一刻，周裕渝感覺彷彿瞥見了她的捨不得，他小手拉住了萬皇後，踮起腳尖，小小地在他夠得著的下巴那親了一口，然後朝她光輝地笑了一下。

“是。”

“現在不曉得。”

萬皇後緩慢地垂眼，冷冷地應了一聲，“好。”

“好，我曉得了。”萬皇後點了頭，她腳有些虛，往台階上走去的時候身材晃了晃，被身後的人扶住了，扶了她往寶座上坐下。

“孩兒不曉得。”周容浚點頭。

小獅王聽不懂，儘管把玉穗往嘴裡塞，咬著玩。

“是的。”

“你們也來了。”固然宮人先一步就報了獅王妃與小世子都來了，但見到他們，萬皇後也還是驚了一下。

萬皇後沉默了下來。

“我剛纔見過他了，我說是我發瘋，感覺明王和司緋緋要殺我，纔跟你父皇進的言，找的你來……”萬皇後淡淡隧道，“我讓他要在滅你之前，得等我死才成，我話是如許說了，但我不感覺這對你是甚麼功德，你曉得為甚麼嗎？”

萬皇後定定地看著他。

她偏著小的，大的隻會更恨小的。

“就平常的幾句，多的也不會。”柳貞吉忙道。

周容浚看著麵前朱衣的女人，她被裹在硃紅的鳳裳裡，人卻顯得過份地薄弱――她或許還冇老，手腕或許還是能狠過很多人，但她現在的模樣衰弱得不堪一擊。

柳貞吉哼了一聲。

萬皇後冇讓翩虹抱，自個兒抱了小世子下了台階，哈腰放了下來。

“嗯。”

“起來起來。”

“他現在就這麼賊，今後可怎辦？”

“甚麼如何辦？”獅王皺眉，他容不得彆人說他兒子一點的不好，哪怕是獅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