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攻[第2頁/共4頁]
商霖說著,想起了蘇錦被冊封為禦女的當天夜裡,她很不客氣地扣問易揚,“你是籌算用蘇錦和孩子當釣餌,引霍子嬈朝她動手,然後抓她的現行麼?”
椒房殿內,易揚把一勺藥喂到商霖嘴裡,和順道:“慢點。”
他不答反問:“如果我說是呢?”
“如何回事?”天子的聲音冷凝如冰。
“我要她來乾嗎?”商霖道,“搞蕾絲邊啊!”
本來這事兒就該揭過了,可蘇錦運氣實在太好【或者太不好?】,竟然一次就有了。眼看孩子已經在肚子裡待了兩個月,蘇錦卻始終不敢來奉告天子,今晨還建議了高熱。與她交好的沉香終究按捺不住,搏命來求了天子。
兩人肢體緊貼,麵麵相觸,相互的氣味都清楚可聞。她有些懵了,竟不知立即起來,隻呆呆地看著他。而他彷彿也被勾引住,怔怔地看著近在天涯的、她標緻的臉。
商霖氣結,“就曉得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咳嗽一聲,衰弱道:“你等待在我病榻前時,神情能不能略微……哀思一點?”
他還反咬一口?商霖怒,“我腿軟不謹慎!我撲過來你不會推開我麼?我撲過來你就要……就要那甚麼我嗎!”
至於沉香在如許大的變故之下脫供詞出霍子嬈,也因為她事前不留陳跡地增加了沉香對霍子嬈的敵意。
蘇錦隻感覺冇頂之災都要降下,而這段時候皇後對她的親善又敏捷從麵前閃過。她咬緊雙唇,隻感覺恨意從未如此濃烈,“有人給臣妾下毒,皇後孃娘誤食了臣妾的湯,纔會……”
易揚看她笑得氣都喘不過來,詭異一笑,“是哦。多虧了此次的經曆我才氣娶到你呢,老婆。”
三今後,天子以貴妃事件繁多為由,許了謝昭儀協理後宮之權。雖麵上做得冠冕堂皇,大師卻都曉得,陛下是因為蘇禦女一事對貴妃生了思疑。隻是大司馬位高權重,陛下又冇有證據,纔會不了了之。但不管如何,霍子嬈已不如疇前那般受寵,大眾心中皆感痛快。而在此事中遭到最大傷害的皇後卻因為身材衰弱而冇撈到半點權力,待在椒房殿內靜養。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隻感覺纖細得彷彿一下就能握住,讓他忍不住用力扣緊。她嘴唇嚴峻地抿住,嫣紅飽滿,是一種難言的引誘。
商霖猛地後退,跌坐在床榻上,順手抽過錦被裹住了本身。易揚見她一副防備著本身的模樣,眼睛裡多了幾分挖苦,“你俄然撲過來做甚麼?嚇我一跳。”
他神情有幾分冷酷,“可你忘了,我們的處境很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