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72、完滿(1更)[第1頁/共2頁]
他卻壞壞伏在她耳邊呢喃:“……另有一處,未曾刺中。”
最瘋的一回,他竟又從崇政殿庫房裡找出一張相對小些的鹿角椅,將她安設在鹿角椅上。那較小的鹿角恰好與她脊背上的穴位對位,叫她舒暢得渾身酥軟。
他在月下射鹿,數箭連環,箭無虛發。
那一刻她背後是整架的鹿角相抵,而身前,是他。
他和她的生辰,便在這個盛京的寧謐月夜裡,雙雙得以美滿。
景仁宮裡,嘉妃斜倚在炕上,聽著順姬絮絮地嘀咕。
純妃的胎也已到了最要緊的時候兒。
銀姬便也笑了,說順姬:“你傻了?這叫甚麼專房獨寵?她懷著皇嗣呢,隨時都能分娩,她又能做甚麼?”
這一晚他將她留在崇政殿的西暖閣裡,藉著那點子冇散儘的酒意,與她各式纏綿了去。
嘉妃落拓聽著,這才哼了一聲。
雖說這個季候京師也已是隆冬,但是他們倒是從關外返來的,關外更早已是冰封雪飄,回到京師反倒感覺有些和緩了。
十月二十五,聖駕迴鑾。
可最可駭的倒是上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比方母子均安,可恰好生出來的孩子是個古怪了的去。
婉兮一雙妙目吵嘴清楚,清清澈亮地凝住天子的眼睛:“爺可托我?”
明月清風,宮閣莊嚴。
威武雄渾,箭無虛發,連綴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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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訝,他便親身化成彆的一根鹿角了,對位而來……
“純妃也未免太誇大,從皇上回宮以起來,每日裡叫人去請皇上,說甚麼覺著胎裡不平穩,總要求著皇上去安撫。”
二卷72、美滿(1更)
她迷濛酥軟中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初次的秋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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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女子雖說有了皇嗣都是極其高興之事,但是哪個女子心下不明白,分娩之時便是鬼門關上走一回,得上天眷顧的,才氣母子安然;如果上天懶得眷顧,那便是兩條性命去。
嘉妃這才悄悄感喟了一聲:“她雖說是甚麼都乾不了,但是隻要她這麼每天扒著皇上,那彆人也一樣甚麼都做不了。畢竟皇嗣為重,何況人家這一胎還擔著天命,不是都說是幫皇上擋了流言,又閉幕了水災麼?”
那天的月色清澈,那天的水光瀲灩,那天的雄鹿剛陽,那天的滿山遍野齊呼的“萬歲”。都在這一刻,化成了身前的這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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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姬便也臉上一紅。雖說都是快三十的大女子了,可畢竟還是黃花閨女,提及這個來有些不美意義。
“這回主子跟著皇上去東巡,將純妃給扔在宮裡整整三個月。主子看出來純妃這是想找補返來。最後這兩個月非要見天兒都纏著皇上不成,這是想要藉著皇嗣的名義,要兩個月的專房獨寵啊!”
天子冇說話,卻伸手將她擁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