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出營迎敵[第1頁/共3頁]
大甘馬隊方纔調轉軍陣,身後的草海馬隊就追殺了過來,揮動著馬刀,吼怒聲不斷於耳,兩軍未戰,單是氣勢就能讓敵手先怯三分。
就聽草海大營中傳出一聲傲慢的大笑聲:“兒郎們,放箭,射死這幫南蠻子,殺光他們的男人,搶光他們的女人。”
大甘將士彷彿也發覺有異,不過看景象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領將清叱一聲:“放箭。”
昏昏沉沉的草海將士刹時就復甦過來,持刀在手,連番數天日夜倒置的肆擾讓這些草海猛狼憋足了火氣,這一戰必然要讓大甘將士有來無回。
前半夜還好,後半夜實在難過,又冷又餓,營中兵將怨聲載道,好一頓誹謗抱怨。就在眾將極不耐煩的時候,俄然有兵卒大喊一聲:“敵襲!”
大甘帶著麵具的將領看不見臉上的神情,想來不會如何都雅,狂喝一聲:“快撤,有埋伏。”
瞭兵看的不甚清楚,眯著眼睛,用手遮住晨光這才勉強看清,先前的百十來騎公然是草海將士,渾身血汙,看起來昨夜的廝殺甚是慘烈。
炊煙冉冉升起,飯香一飄出來,就引得眾將士食指大動,個個都覺著饑極了,恨不得現在就能吃上兩口熱飯祭祭五臟廟。
日頭終究從山上爬了上來,寒氣頓消,這纔是秋高氣爽的好時候。
一追一逃,眨眼間就冇入了黑夜當中。大甘馬隊冒死逃竄,身後草海追兵點亮火把,死死咬住大甘馬隊身後,務需求一網打儘,不留半個活口。
大甘將士明顯始料未及,在間不容髮之際勉強轉過身去,卻有很多將士被草海兵將射出的流矢刺中,墜落馬下,目睹不活了。
一聲聲彷彿狼嚎的呼嘯聲隨之響起,比聲音來的更快的是更凶更毒的利箭,好像一個個追魂索命的厲鬼,纏向每一個靠近營門的大甘將士。
郊野上還是黑沉沉一片,冇有火把,就連馬蹄聲也幾近微不成聞,但隻如果戰馬奔馳起來,就算用碎布包上馬蹄,草海當中一樣有人能辯白的出來,從小到大吃在馬背上,睡在馬背上,對戰馬的熟諳確是和一呼一吸一樣平常。
第一縷晨光從遠處山脊上灑了過來,不甚刺目,隻是有些晃眼罷了。
大甘馬隊铩羽而歸,草海營前一派明朗,昨日的一夜雨水終究停了,昂首可見碧空萬裡無雲,另有幾顆不及掩去身影的朗星掛在天涯,是個好日子。
雨還鄙人,忽大忽小,但是就冇有停的征象。營中將士很有牢騷,不過這位落雲頭賁很有淫威,營中諸將敢怒不敢言,如果落雲頭賁也一起守夜還好,起碼眾將士的內心不會如此氣憤。許是秋雨太寒,壯漢站了冇多久就回帳歇著去了,倒是帝聖九彩的蓋束顰一向守在營門前。
有草海瞭兵遠遠瞥見山下有一支馬隊不慌不忙的向虎帳靠了過來,奔行很快,但安閒不迫,彷彿是夜裡出營殺敵的將士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