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難過的一年[第1頁/共3頁]
嚴嵩倉猝道:“俺答頻犯邊疆,有總督王忬鎮守,臣覺得此時不該擾亂陛下清修。”
前麵兩點都是廢話,第三點是真的有殺傷力。
北虜南倭,終因而同時來了,兵部尚書唯有焦頭爛額。
“擯除了還會再返來。”嚴嵩摸索道。
澎湖,那要如何個打法?
嘉靖麵色一沉:“大明的國門,由得他來鎮守?”
“那該如何?”
這一年,不好過。(未完待續。)
“倭寇猖獗如此,怎能反破海禁?”
“陛下,首輔,弗朗機已被擯除。”
嚴嵩立即衝尚書使眼色。
“其一,俺答來犯潘家口長城,薊遼總督王忬垂危。臣覺得北虜之患重於東倭之仇,拒報此番俺答亦是傾巢而出,意欲直抵都城。”
嚴嵩硬著頭皮道:“驅夷設司,扼守澎湖,方可絕後患,隻是……不免破了海禁……”
嘉靖扶著石桌起家,衝尚書道:“依你。”
他多想說,如果招安汪直,南倭便成了笑談,精兵名將調往薊遼,俺答安能號令?
嘉靖聞言微微發顫,詰責嚴嵩:“為何不報此事?”
尚書咳了一聲,顯是早有籌辦:“臣覺得……不宜出兵。”
嚴嵩見狀,也趕緊跟上嘉靖的法度,轉頭叮囑:“彆再出亂子,薊遼為重。”
“另有……”尚書接著說道,“楊長帆揚言誓為中華鎮守澎湖國門。”
“楊長帆?他與弗朗機不是一夥的麼?”
“他……他如何了?”
南倭北虜弗朗機,能人一個個拜彆,仇敵卻一個個雄起。
賊很多,海賊山賊鬍匪土賊,都是東躲西藏之輩,他還從未聽過有如此理直氣壯之賊。
尚書昂首看了看皇上,咬牙接著說道。
話罷緊隨寺人出了涼亭。
“韃子馬多,弗朗機船多。”
此前庚戌之變,恰是因為接連的失誤,導致俺答直抵京師,兵臨北都城下,逼大明通貢互市後才揚長而去,是為不亞於火燒杭州的奇恥大辱,眼下俺答大有二犯京師之意!
這類環境下,隻要彙報帶領了。
來的也的確是時候,東倭恰是猖獗之時,火燒杭州元氣未合,精兵名將重資集於東南以平倭,致北方空虛,國庫窘蹙……
“……”寺人低著頭,沉默不語。
嘉靖也心生怨念,養你就是要你搞這些費事事的,全讓我搞要你何用。
嘉靖手中的杯子終究落到地下摔碎。
一封信送往紹興求問嚴總督,一封信直抵北京求問嚴首輔。
“惟中,此可為滅賊之機?”嘉靖恨恨道,“今楊賊已送到了福建眼皮底下,可調東南精銳圍而殲之,已解杭州之恨!”
尚書唯唯點頭。
蒙古馬隊再詐,也會留下蹤跡,而東海賊寇,美滿是神出鬼冇。
“找死麼!”嚴嵩獰目罵道,“這是你來的處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