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方纔有一點慌亂,不過黃宗羲也是很快平靜了下來,既然對方的品德不便多說,便誇說了幾句朱大典為政處所時的政績好處,然後便很快退向一邊了。
“道不可,則辭歸鄉裡,有甚麼難違的?”黃宗羲年青,說話也是非常直接,他決然道:“皇太子急手求功,身邊又多小人輩,我想勸末老,最好不必有此行。”
“好,太沖,代我送客吧,老夫就不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