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控訴[第1頁/共3頁]
說完這句,陸曼就朝前走去,一步一步走下台階,高跟鞋收回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即是敲在溫言初的心上,她垂著眸子不敢昂首,身材都有些瑟縮,微微朝著中間一步,想要躲在程柯的身後,卻又不敢行動太大。
這句話就已經讓她充足難受,但是這還不是結束,也對,哪能那麼輕易結束,在統統人的眼裡,是她丟棄了程柯,她溫言初丟棄了陸曼的兒子,頭也不回地分開。
這還是溫言初第一次見到陸曼,這其中年女人,比她設想中還要標緻還要精美,涓滴看不出老態,渾身都充滿了成熟的氣質和神韻。
“對不起?你有甚麼資格和我說對不起?或者說你有甚麼身份和我說對不起?你早乾甚麼去了?”陸曼淩厲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語像是一句又一句的控告,她真的有點衝動,她真的是在控告,她有太多太多想要控告的事情,太多太多想要經驗的話,“你憑甚麼?溫言初我問你你憑甚麼?!”
因而她曉得,這些都是本身應得的,眼淚早已經伸展了臉龐,最首要的是,這些話,並不是陸曼給她的屈辱,這些話,讓她更加清楚地曉得了程柯的傷,究竟有多重。
“這是我老公讓我兒子擔當的公司,我這個給你爸當老婆給你當媽的,不能來看看這裡?”陸曼的聲音裡頭,冷意更甚,溫言初感覺有些抖,或許,程柯冷起來的模樣,就是像母親吧。
程柯眉頭一皺,伸手拉了一把溫言初的手腕,想要將她擋到本身的身後,“行了,曼曼你彆說了。”
也不止一次假想過,麵對他的父母時,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本身作為如許寒微的小角色,應當說些甚麼比較合適,應當甚麼神采比較合適,手腳應當如何放比較好,姿勢應當如何擺。
“溫言初,你說給我聽,你憑甚麼對我兒子這模樣?我兒子有甚麼對不起你?我兒子有那裡對你不好了?你憑甚麼?你憑甚麼讓他為你黯然神傷?你憑甚麼讓他為你茶不思飯不想?你有冇有知己?你知己在那裡?你不曉得他偷偷為你流了多少眼淚吧?固然他也向來不讓我看到,但是我是媽,做媽的甚麼都曉得。你不曉得我兒子熬了多少夜喝了多少酒吧?你不曉得他抽菸抽到說不出話來吧?你也不曉得他被統統人叫做事情狂隻是因為不想有空餘時候下來想你。你不曉得,他車禍重傷差一點脊柱都快被全部堵截,在病床上,還是整日整夜地用儘各種渠道找你吧?我問你,你為甚麼要如許對他?我陸曼就隻要這麼一個兒子,你為甚麼要如許對他?我老程家虧欠你甚麼了?!”
陸曼的腳步在她的麵前停下,固然兒子就站在她的中間比她高出一個頭多,但是溫言初站鄙人麵的台階,陸曼的角度就是一個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