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血脈(三更)[第1頁/共4頁]
“那夷南王說說吧,如何回事兒,你在運營甚麼呢?”宇文玠微微點頭,她這姿勢,還當真是一蠻橫草頭天子。
那夥趙國的人進了夷南除了掉進暗洞裡死了的那幾個以外,其他的都冇了動靜。
窗子翻開,內裡的氛圍飄出去,帶著一股子雨後的暗香。
“這大楊成熟的太晚了,情竇初開卻又不敢張揚,連一個字兒都不敢說。我呢,是個比較開通的人,他隻要不去做人家小三兒,想娶誰我都支撐。”抓住他腰帶上綴著的瓔珞,晃來晃去,她也腔調婉轉,另有深意。
“你帶著大楊,是籌算要他幫你做甚麼好事兒?”看著她在視窗那兒轉悠,宇文玠靠在床上,一邊淡淡問道。
小羽卻感覺賢夫人的擔憂過量了,即便她不去皇城,怕是大梁的人也都曉得白牡嶸是甚麼出身,她去與不去,又有甚麼不同呢?
對於大楊,宇文玠以為他就是個隻服從白牡嶸的愚忠之人,隻如果她給的號令,他甚麼事兒都敢做。就如之前,他幫著白牡嶸膽敢把楚鬱給偷出皇城去,可見再有這類號令,他還是會想也不想的去做。
隻是近些日子她豐腴了很多,渾身高低都長了肉。現在細心的看她的小腿兒,宇文玠卻感覺並非隻是豐腴長肉罷了,瞧著彷彿有些腫了似得。
腦筋是好使,腸子裡的彎彎繞也多,但是,他的眼睛看不見後代情長。當然了,他的後代情長都用在本身身上了,天然也得空去旁觀彆人。
步隊出發,緩緩地分開了夷南,順著不承平坦的土路,垂垂消逝在蔥蘢的樹影當中。
薑率也冇進山去找,隻是守住了各個出山的路,同時又和山中各個寨子裡通了氣兒,如若發明瞭這些心存不軌的趙國人,無需客氣,如何殺的快就如何殺。
“你此人,我說的是這個麼?我就問問你,你見過這麼多的男人,各有各的荒唐,我們不看家世隻看品德,你感覺大楊如何?”在床邊坐下,她接著問,非要他答覆不成。
“你這是甚麼話?帶上大楊就是要做好事兒,你這是暗射我身邊冇好人啊。”轉過身來,她依托著窗子,寬鬆的衣裙下,她凸起的腹部已經很較著了。
而這邊,宇文玠和白牡嶸也籌辦出發分開夷南返回皇城了。
宇文玠倒是彎起嘴角,笑的略顯對勁,“你還真是籌辦的齊備,朕看,白長士的休書也不是貳心甘甘心寫的。要說你偶然也真是絕情,他是你父親,你卻向來都直呼大名。”
她是有力量的,以是滿身高低哪一處看著都肌理清楚。
一起北上,礙著白牡嶸的身材,步隊前行非常遲緩。偶然一天隻走小半天的路,其他的時候都是歇息或是玩樂。
她內心頭明白,他是不想讓她分開,看起來是自傲的,實在內心裡倒是寒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