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 常客令[第1頁/共4頁]
馬管事想了想,又道:“實在,像是有更清楚的提示,更輕易找到集市的召開地,能顯現本身不是第一次插手、有必然的氣力之類的,倒也不值那麼多銀子,要說真正的代價,應當說是冇有壞處吧!”
他的管事不著陳跡的捏了捏袖子裡的銀票,低頭恭敬的道:“老爺,來的是個冇見過的新麵孔,他說久聞您的大名,情願獻上一棵狐眼草,以求見您一麵。”
不過他很快又抬高聲音,道:“你真想要嗎?如果你能拿出四十萬,不,起碼三十五萬來,我倒是能幫你弄到風雷門的入門令符!”
他也不過量解釋,而是順手取出兩塊令牌,都是一樣的形製,都是兩端尖尖的方形木牌,中間鑲著黃豆大小的灰玄色的玉石,又像是某類骨骼,不過一塊光彩較著更深:“你要不要?本來這塊令牌是給一個朋友籌辦的,他彷彿不來了”
徐墨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俄然一動,問道:“甚麼東西都能夠?莫非靈脩門派的入門令符也行?”
馬管事看了眼桌上的銀票,他想起來這些錢是徐墨從袖中取出來的,但取出這麼一遝錢,袖子的形狀都冇變,這申明他應當照顧有秘盒的,再加上剛纔冇有多少躊躇就買下了常客令,如此說來,麵前之人能夠身家不菲,因而又意有所指的道:“實在,隻要有錢,你想要的東西,如果在散修集市上買不到,彆的路子則一定辦不到!”
馬管事也不在乎送禮的人還在,自顧自的摘下一顆狐尾草的種子,放在嘴裡咬開,隨口問道:“你從哪個奸商那邊曉得我的動靜的?他們就冇有奉告你些甚麼嗎?”
徐墨接到令牌,接下來本來想問有了令牌如何找到集市召開地的,但令牌一動手,無形中俄然多了一種感到,眼睛餘光則看到遠處天空下方有一股氣柱凝而不散,他頓時認識到那邊應當就是召開之地。
徐墨天然明白他感覺本身說那麼多,又給出了常客令,已經和狐尾草的代價相稱了,因而抓緊問出了最體貼的題目:“另有最後一個題目費事馬管事,叨教要想買功法、陣法之類的書,去那裡買比較合適?”
如果後續統統順利的話,他應當能多出來一塊入門令符。
當然,他此次去就是端莊的買賣,也冇想過招惹他們,實在知不曉得這些對他也冇甚麼影響,因而他擁戴了一句“本來如此!”又持續問道:“馬管事,你可否簡樸先容一下幾大商會都有甚麼特性?或者說,他們各自善於的是哪個方麵的?”
兩千對兩萬,漲了九倍,徐墨現在有錢,但按他的建議的話直接喪失近五分之一,不過他也明白,如果不是對方成心棍騙的話,花的錢自有其代價,關頭看值不值得了:“不知這‘常客令’和淺顯的準入令有甚麼不一樣的處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