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算賬[第1頁/共4頁]
男人頭也未抬,不耐煩的問道:“保釋誰?犯了甚麼罪?”
“他叫白慕農,涉嫌打鬥打鬥,已經被拘留兩天了。”
打完電話後,男人手裡的捲菸恰好抽完,回到本身的辦公桌,將菸屁股摁在菸灰缸,假裝漫不經心問了一句:“關於錢的事,前次跟白慕農他爸談妥了,他有跟你說吧?”
進入派出所的大廳,鄭翼晨拉住一個路過的中年女性,道瞭然想要保釋人的來意,在她指引下,鄭翼晨走近一個正在伏案事情的男人身邊,說道:“你好,我是來交保釋金的。”
紗布男捂著額頭的傷口:“我已經算寬弘大量,纔要那麼點錢,你應當戴德纔對。”
他本來想著息事寧人,交了錢,領完人立即分開,早點歸去和郭曉蓉見麵,現在已經竄改了主張,籌算據理力圖一番。
他舉拳欲揍鄭翼晨,冷不防兩隻手臂都被鄭翼晨一手握住,反擰在背,押送犯人似的將他按在坐位上,轉動不得。
民警見兩人對罵上了,長身而起,重重拍了一下桌麵,大聲說道:“這裡是派出所,你們放尊敬點,是不是要我把你們都抓起來才誠懇?給我坐好,談一下補償金額。”
民警神采一變,以目光表示自家小舅子有人在場,鄭翼晨則是嘲笑一聲:“哦,本來是你們倆是親戚,警民一家,真夠調和,警官,你可要秉公辦理,不能秉公啊。”
鄭翼晨笑道:“挺精力的,一點也不像腦震驚的患者。我是一個大夫,你彆想在我麵前裝病。另有,你要假裝腦震驚,就應當體味一下這個病,白眼翻得挺像,可惜冇有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醒人事。”
鄭翼晨問道:“你頭上的傷口,是做了清創縫合是吧?”
民警沉聲說道:“你懂甚麼?表麵的傷口,並冇有甚麼,關頭是內部的創傷,他腦袋捱了一下,都成腦震驚,今後還會留下後遺症,兩萬五的代價很公道。”
“哦,五千塊,也就是說,扣除這五千,我要補償這位先生兩萬五千塊的醫藥費?”
鄭翼晨舉手做投降狀:“好,我穩定說,我信賴警官的辦事才氣。”
“五千塊。”
鄭翼晨心頭一跳,冇推測幾句話就給白慕農惹來殺身之禍。
紗布男心下會心,大聲嚷道:“對啊,我還冇結婚呢,臉上留一塊疤,今後還如那邊工具?這但是乾係到我下半生的幸運。”
紗布男悻悻坐下,小聲應道:“前次不是都談好要賠多少錢了嗎?小子,把三萬塊拿出來,這事就一筆取消。”
鄭翼晨笑著答道:“長官太客氣了,說他不長眼算是一種嘉獎,這類人渣關在牢裡,也是華侈了糧食,我跟他冇有半點乾係,是他爸奉求我保他出去,我實在推委不了。”
紗布男氣得神采通紅:“你……難不成被打的該死,打的人另有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