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人元瓶[第3頁/共4頁]
“……真的?我現在完整幫不了你,你也要認我這個盟友嗎?”甘柔欣喜迷惑地抬開端,一臉淚水。
“甚麼東西?元神液?”
冇能說完,甘柔就痛苦地抱著頭嗟歎起來。
“我記得。記得,但就是想不出來,並且……”甘柔說著又住了口,臉上彷彿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徐金計算著呼吸的次數,每二十次呼吸,就在地上畫一筆“正”字。在這個天下裡,燒一柱香根基上是半個時候。徐金畫完十二個正字今後,猶覺時候不敷,又畫了六個正字,這才抓起淺綠小瓶來。
一絲極淡的暖和之感頓時從液體上傳動手心。
“以物證道境是走遍天下以證道,畫山川故鄉的這隻,該當是物元瓶。以力證道境是以力攀天,山路通天,走這條路就是攀天,這隻該當是力元瓶了。剩下的那隻天然就是天元瓶了。”徐金稍作推理後,得出告終論。
“我有個師父,她又聾又啞,在我之前是地書聖。一向是她扶養我長大,除了天書聖杜缺以外,我幾近冇有見過彆的人。”甘柔埋在膝蓋間答道。
“你把我的繼任者叫作愫姐,反而叫我女人?”甘柔不滿地昂首。
徐金見狀,從速將小果塞回瓶中,擋在河岸邊,扶著甘柔問道:“如何了?這果子有毒?看一眼就發作?”
待瞧清了徐金手中的小果,甘柔的眼神微微渙散,沉默地盯著這淺藍色小果。
五隻瓷瓶色彩各彆,但瓶底有分歧之處。初元瓶是灰色小瓶,瓶底刻有“初元”兩字。人元瓶是淺綠小瓶,瓶底刻有“人”字。剩下的三隻瓷瓶,一隻在瓶身上畫有山川故鄉,像是遠景,一隻畫了一座山,山路通天,另一隻天藍色的,則甚麼也冇畫,甚麼也冇刻。
聞言,徐金神采劇變。書道觀書悟書以證道,若記著的書都忘記,道境必然會下滑。如果甘柔在天亮之前忘記統統的書了,到當時,甘柔就是未入道的凡人,他就冇法借甘柔之力了。一個凡人,一個廢人,豈能敵得過入魔者?
“可我現在道境是零……”甘柔的聲音中已有了一絲哭腔。
甘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持續灌輸元神。
“那些都是小事。你現在還是書道以人證道境,曉得這是甚麼東西嗎?”徐金不覺得意地說道。
徐金擦著本身額頭上急出來的汗,又不時替甘柔擦去痛出來的汗,以免滋擾到她灌輸元神,蹲在一旁,心急如焚地望著淺綠小瓶。
徐金微皺眉頭,暗想莫非江山釵還留下了甚麼彆的傷害?
“不,是書,有些書記不得了。不對,明顯在腦海裡,就是出不來……不,是在垂垂消逝,是正在健忘,我記得的每一本書都在健忘。我的道境能夠也正鄙人滑!”甘柔驚駭地抓住徐金的雙手,似要抓住一根拯救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