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進京(改錯字)[第2頁/共4頁]
“二孃,你吃飽了嗎?”
“娘,您聽我說,您講的都有事理,可要分個輕重急緩不是?您不讓我穿男裝、不舞槍弄棒能夠,但如果有人想殺我,我是不是要伸著脖子等著砍啊?”顧二孃還價還價。
不提這些,約莫用了四五日才清算安妥,期間保甲、楊天秀另有相鄰過來送行,二孃又去送師父,到了四月十九日這晚,路引到手,統統籌辦安妥,隻等次日天亮鎖上門解纜了。
“娘,還想吃一碗。”
“二孃,我問你,你聽不聽孃的?”許氏道。
許氏瞪著眼:“胡說,彼蒼白日的,你又冇獲咎誰,誰會殺你?”
二孃隻抱著枕頭對顧山笑。
細心一算,的確難堪。但男人三妻四妾古來如此,許氏訓道:“小孩子家,不要非議長輩,總之你祖父必有難堪之處,待我們到了燕京,你還要好生貢獻他白叟家,你祖母如果泉下有知,也會歡暢的。”
“好,你跟你娘睡,我去跟如豹睡。”顧山內心長長歎了口氣,哪怕是豁了臉麵,也要求那位父親大人給二孃尋一門好婚事。
“這個好吃……”
二孃悄悄撇了撇嘴:“可我聽我爹說那邊的二叔比我爹隻小了兩歲,那不就是冇兩年他又結婚了唄。”
……
許氏想了想,感覺女兒說的對,又想到周複素有俠義之心,放寬了要求:“那隻要彆人害你,你救人的時候能夠,彆的時候一概不準閃現出來。”
四月二十解纜,走的時候春季還冇過完,稻穀剛插到田裡,走到七月初六,纔到燕京南邊的靈隱寺,還得歇半早晨品級二天進城。身上的夾衣早就脫了,大師都換上單衣。幸虧許氏心細考慮恰當,帶的衣物夠多,也幸虧林忠帶的銀子充足,要不這一起單是吃喝就差未幾把家裡那點銀子給花完了,那再過三個月也到不了燕京。
聽女兒提起婆婆,許氏不由黯然:“這中間許是有甚麼曲解,要不你祖父也不會接我們進京,隻是你祖母冇這個福分罷了。”
她剛想往床下溜,就瞥見她娘開端拭淚。顧二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娘哭,許氏哭的還特彆有特性,哭著哭著就能暈疇昔。如果她爹不在還好說,讓她爹瞥見她娘了,她爹就會犯心絞痛。
許氏被她逗笑了:“你纔是小狗。彆胡想,那是你親爺爺。”
顧二孃開端蒙著耳朵,厥後聽不見聲兒了,隻看到人影還在不斷地揮手,拉下包著頭的披風感受眼眶有點濕了。
顧二孃口中的二伯就是顧世飛的第二個兒子顧長秋,但這個兒子卻不是顧世飛的嫡子,他的母親隻是顧世飛的一個妾,已經死了。現在的侯府老夫人是原兵部尚書錢易夫人薑氏的孃家侄女。本來當時錢易見顧世飛勇猛善戰、很有將才,起了愛才之心,親身做的這樁媒。那薑氏孃家固然冇有錢家顯赫,卻也算得大師閨秀,極其賢惠,嫁與顧世飛後生養兩子一女,還給顧世飛納了兩個妾,可惜那兩個妾冇生齣兒子,隻生了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