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愛咋咋地[第1頁/共2頁]
偶然候她都思疑本身是不是穿書了,這就比如一個半吊子作者不能完整部會某一段汗青,又不想被讀者吐槽臉麵全無,就隻能半架空下筆。
現在獨一能做的就是在風波來之前必然要苟住。
她現在就處於這類焦炙期,因為摸不到底,隻能摸索前行。
“部屬受命行事。”董大成可不肯意接這個差事,彆人都在陣前衝鋒陷陣搶功績,而他卻要送一個小娘子回家,一點功績都搶不到內心這口氣不免有些憋悶,態度天然就有些驕易。
特彆是此人行軍兵戈經曆頗足,在田野安營安寨也不驚駭流民悍賊襲擾,一起走下來馮溫茂與居陽秋跟董大成乾係倒也有了些微停頓。
就比如這個鶻州,從未傳聞幷州轄內另有個鶻州。在這個時空幷州的來源更好笑,本來幷州原名是鶻州,全部幷州都是顧家的封邑,這麼大個的地盤作為封邑,可見顧家祖上多牛逼。
聽了馮溫茂的話顧清儀拿出輿圖細心檢察,提及幷州不免就讓人想起史上聞名的人物呂布,他就是幷州人,且幷州最馳名的還是武帝期間的幷州兵騎,曾經的赫赫威名,現在也隻是史上一抹流光。
歸正我是架空,愛咋咋地。
不過顧清儀不是真的前人,做不到視性命如草芥,也冇體例真把本身當主子把彆人當主子,以是眼不見為淨。
顧清儀收回本身的目光,以她的職位,與他說上一句也是汲引他了,固然此人脾氣臭的能夠不這麼以為。
她穿的這個時空實在讓她有些利誘,這個處所像極了魏晉大亂時,很多地名與史乘上完整不異,但是一旦觸及到顧家就是莫須有。
一起行來,顧清儀將走過的處地點輿圖上描畫出來,此時心中已經能與後代的輿圖大抵對上,心中模糊稀有,有了大地地理位置,心中也就安寧了幾分。
董大成臉雖臭,但是這一起上多虧他在辦理,打著皇叔的燈號顧清儀還真的便利很多。
但是架不住被天子猜忌一再削爵,顧家的封邑縮水再縮水,將從顧家收歸去的封邑由鶻州改名幷州,本來的鶻州從一省之地縮小成一縣之地,乃至於到現在一縣之地都不敷了。
她現在那就是隨波逐流的浮萍,連點根底都冇有,一點風波就能淹死她。
職位這個東西就是雙刃劍,如何用得看手持兵刃之人如何使。
“女郎,過了武安就要進幷州的空中了,這邊與雜胡交界路上怕是不穩,多休整一日做些補給,到達鶻州前就不能再歇息了。”
顧家的部曲環抱著牛車,董大成固然脾氣臭,但是也並不是一根筋直到底,帶著王府的人分作前後兩隊,一支在前開路,一支在後鑒戒,一行數百人的車隊很有些氣勢,平常山匪連頭都不敢露,更不要說劫車搶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