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第181章[第1頁/共3頁]

而謝正卿凝著身側這個丫頭，幽泉似的一雙冰眸中卻似有雲霧湧動。蘇妁？這是又偷到尚書府來了……

但也委實噁心。

這回台下世人已是按耐不住，顧不得保持臉上驕貴之色，紛繁喜溢眉梢，拍案叫絕！

就在人們覺得他也就這兩把刷子時，忽地他又跳下蹴鞠，兩腳將之踢高，再挪退幾步單指接住，將二球彆離托於雙手食指尖兒，扭轉個不斷。

小醜本就矮小，加上此時躬著身子埋著頭，眼神便不易被人發覺。他在謝正卿身上打量了一圈兒，見腰間一塊玉佩甚是輕易到手，便點點頭。

她先是抱愧的瞥了一眼身邊的沈英，接著那眼神便篤定了起來。

服侍上桌的四個丫環每人端一香楠食案，上鋪紅絨軟墊，承托珍羞二碟。如此來回兩趟，便可將首輪菜色鋪滿。

張尚書最是在乎門麵，府裡姿容姣好的丫環他都擺來堂前待客，故而不免奇特府中何時竟多了個姝麗的極新麵孔。

＊＊＊

蘇妁心中煩惱，卻明白惱也無用。她大可將下人衣裳往地上一撂，留個蕭灑的背影大步出府。

翌日。

饒是特長絕活兒已演出了很多，但台下所坐畢竟是些世麵見足的達官朱紫，自不是這麼好哄。小醜又將兩隻蹴鞠拋至半空，在其落下之時身上大氅甩了兩下！立馬那兩個西瓜大小的蹴鞠就不見了蹤跡。

本來謝正卿偶然留意這些個下人，隻是當他在劈麵的張尚書臉上看到了絲駭怪之色時，才頗覺獵奇的彆過甚，瞥了眼身側的丫環。

實在這點兒雜耍把戲哪能唬得了他們錦衣衛，更莫說是首輔大人。明眼一看便知，那小醜不過是手腳利落行動快罷了，他能刹時挪動的也僅僅是兩手可觸及之地。

緊跟著，管家與那跌了一跤的丫環也向各位來賓賠罪，狼狽退下。

謝正卿端起麵前的八角銀盃, 冇急著往嘴邊送, 隻握在掌心中悠哉把玩了會兒，見那杯壁上刻著“一鬥不醉”。

“你們……”管家怒瞪著雙眼剛想怒斥，卻半路又嚥了歸去。這裡可不是訓戒下人的場合。

他本日突改主張來此，確是因著張府有蘇明堂的書。但是他也僅僅想著來看看那書中寫了些甚麼，並未想過會這般剛巧碰上蘇妁潛入。

此時，身著藕荷滾雪細紗的丫環們，正端著朱漆描金托盤自廳門處魚貫而入。

張茂雙手端起一隻八角杯, 略一躬身子, 滿麵諂笑的敬道：“謝首輔請。”

“大人，實在本日下官也給汪府送請柬了, 隻是剛送到府上便得知有白事, 下人便又將貼子收回來了。”說罷, 張尚書眼露似有似無的奸滑, 滿心覺得本身的這點兒小狡計能得首輔的讚美。

一邊是喪子，一邊是添丁，這膈應人的伎倆玩的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