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登門[第1頁/共3頁]

“甚麼？!”

秋洄驚得聲音一顫，忙擼了袖子抬腳就走，卻又被小丫頭攔住。

“少爺如何忘了？”夏蓮卻在這時俄然開口，“莫夫人是魏家老爺的胞妹，魏家大少爺的親姑姑，乾係又不是普通的好，婢子估摸著這莫夫人想憑著莫家跟我們秋家的幾分友情來當和事佬來的。”

不過她體貼的倒不是這個。

“戌時剛過，”夏蓮是秋府數一數二的丫頭，斷是會察言觀色，見秋洄這副疲懶的模樣，又想起秋夫人的叮嚀，不由溫聲勸道：“少爺都睡了大半日了，不如醒醒神兒吃些東西，廚房裡正燉著烏雞湯呢。”

秋洄微微蹙眉，秋家酒坊所需的糧食都是從莫家購的，莫家雖不是長安城獨一的糧商，倒是最大的，兩家乾係如果鬨得太僵，任誰都討不到好，這一點，她阿誰爹不會不明白。

秋棠說到這裡又想起當時的場麵，不由捂嘴咯咯笑了起來。

按理說清風霽月般如莫家，是不肯意參與到這類事中來的。

“夏蓮姐姐說的冇錯，”秋棠鼓掌笑道：“可惜她打錯算盤高估了本身，事關少爺的安危，怕是莫家老爺親身來也不能賣他們情麵……”

夏蓮放下剪刀走過來，語氣中毫不粉飾的歡樂。

“怎的莫夫人也來了？”

秋洄聞言腳步驀地一頓，擰著眉頭瞪著嬉笑上前的秋棠，喝道：“這都甚麼時候了，還不快說清楚！”

“前次那事兒既是魏家少爺鼓動的，少爺為甚麼不奉告家主呢，家主如果曉得本相就不會一向活力了，還能幫少爺出氣，也就冇有此次的事兒了……”

“夏蓮，廚房的湯好了，”屋彆傳來中年仆婦的聲音，“哎，曉得了，”夏蓮回聲關上門去了廚房，秋洄心中有些不安，乾脆披了件衣裳下床，一翻開房門劈麵便撲來一個黑影，定睛一看倒是消逝很久的秋棠。

秋洄自是曉得府裡的人都拿她當小孩兒哄，當下點點頭，問道：“我娘呢？她但是活力了？我爹呢？我爹返來了冇？”

秋洄一揮手，三人又回到了屋內，現在內裡的吵嚷聲反而更大了，竟還模糊有女人的抽泣聲，在這深夜裡聽起來有點兒淒厲。

秋棠點頭如小雞啄米。

她好歹是個少爺呢……

“我娘把魏夫人給打了？”

“少爺，你冇瞥見，”秋棠說完又規複了嬉笑，“家主一說完，兩位夫人的臉都綠了，夫人見她們遲遲不肯差人回家去請兩位家主，便嚷嚷著明個一早要去告禦狀，這下可把她們給嚇壞了，婢子返來的時候她們已經差人歸去了，約摸著這會兒人都該到了。”

“前麪人多混亂，夫人…夫人不讓少爺疇昔，夫人讓少爺持續在床上躺著……”

秋棠說著心虛地瞟了二人一眼，縮縮脖子，麵上笑得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