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攔路[第2頁/共4頁]

這話大出小冬料想以外，她內心格登一下：“這甚麼意義？出了甚麼事？”

她老是不想見到皇後。

小冬肚裡腹誹，臉上還是很恭敬：“皇上來時太後孃娘已經睡下了，便冇進寢宮，在內裡坐了坐就走了。”

皇後對她老是有些陰陽怪氣的，小冬是能躲則躲，儘量反麵皇後碰到麵，免得相互都難受。

小冬搖點頭：“每回見皇上我都不敢大聲喘氣，總怕說錯話。”

沉默了一會兒，天子問：“你……過得可好？”

小冬想了想：“去四海聚寶。”

小冬眉頭皺了一下，將簾子翻開一條縫。

小冬今後看一眼，道旁公然有個茶館。

她的車子出了宮門，小冬想著是不是先回安王府一趟――但是這會兒安王和趙呂應當都不在府中，她去了也見不著人。

不知是不是過壽的那日受了累，又吃了些油膩的東西，聖慈太後支撐了幾天，還是病倒了。小冬進宮去看望，聖慈太後神采黃黃的，靠在床邊。

第八十五章攔路

小冬握著聖慈太後的手，輕聲說：“娘娘。[看小說上]”

天子微淺笑了：“你父親大抵也就看中了這一點，纔給你找了這門婚事。”

“當時我和凝冰一起入的宮，她被分在宜春宮，我在掖庭充役。宜春宮偏僻蕭瑟，與冷宮無異，但是分在這裡執役的幾個宮女都是可貴的美人。有次打水時，我的舀子落到井裡去，她替我撈了起來，我們就這麼熟諳了。她脾氣直率，心機又巧，象個姐姐似的照顧我。厥後，皇後挑人，把我和她挑上了。”

提及當年舊事，聖慈太後目光悵惘，望著窗邊盆景的葉子：“凝冰比我生得還要好，也比崔妃生得好。先皇對她更看重一些，我本來就不擅這些，兩小我裡隻要一個能出頭，是她或是我，都冇有乾係。但是凝冰她暗裡和我說，讓我謹慎飲食――她已經被皇後下了藥，這平生都不成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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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從姚錦鳳出事的當時候起吧？

聖慈太後微微一笑：“倒冇有甚麼想吃的。嗯，我們小冬嫁了人，更加賢惠起來了。”她捏了捏小冬的手掌：“你的掌心軟，是個平順有福的孩子。”

釘了掌的馬蹄踏在石板路上，蹄聲清脆而規律。街上人聲垂垂喧鬨起來，車子轉了個彎，俄然停了下來。

幸虧天子冇想再和她持續拉家常，他一走，小冬長長的鬆了口氣。采姑端茶給她，小聲說：“還冇見皇上對哪位長輩這麼和藹呢，就是幾位公主也冇有過。”

啊，這個小冬傳聞過。聖慈太後當年不過是宮人，聖德太後當時是皇後，為了分一名崔妃的寵，纔將她們揀了出來當作棋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