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幫我[第2頁/共4頁]

“不可。”

李非魚沉默地躺在床上，柔嫩的枕頭像是變成了塊硬邦邦的石頭，硌得後腦越來越疼，已經一整天冇有過了的噁心欲嘔的感受也再一次從胃裡湧上來，說不清是心機還是心機上的怠倦幾近壓得人透不過氣。

“你要走了？顧行，你也和他們一樣，都不要我了麼？”

“能如何？”顧行再次截斷了她的話。

李非魚衝他回了個四平八穩的樸重淺笑。

顧行正色道：“我把重點放在了前半句。”並且帶人重新搜尋了現場，發明瞭那包可疑物品與廢墟和祁江伉儷的乾係，但是卻未曾認識到冇有說完的後半句話中埋冇的含義，更冇有猜到王鵬章倉猝掛斷電話的啟事。

“不可！”

顧行眼角抽了一下，冇理睬她的胡說八道：“朋友。”

“他？”李非魚把被子拉下來一半，坐了起來，暴露剛換上的高領毛衣，“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墳裡骸骨的DNA檢測成果應當出來了,他大抵在忙這個吧。”

她抬手矇住眼睛：“抱愧。”

李非魚苦笑：“彆，顧隊，這事跟你冇乾係，你也不消安撫我，如果我當時能……”

莊恬驚悚地打量著她，感覺這副神采讓她想起了不止一部可駭電影，嚇得人寒毛都豎起來了，她圍著病床轉了好幾圈，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用一種英勇就義似的語氣問道：“那顧隊呢？”

冇頭冇尾的一個指代，但此中的意義卻十清楚白，李非魚眨眨眼，神采逐步收斂起來，她漸漸躺回床上，手指抵住太陽穴，在一點點減輕的頭痛感當中回想了半晌，輕聲說：“那天之前我冇見過他，或者曾經見過但是完整冇有留下印象。你如果需求，我能夠試著口述給素描師，或者在可疑人物的照片裡辨認一下。”

莊恬：“啥？不，我問的是……”

好一會，她才深深歎了口氣，哀怨道：“這也不可，那也不可，那陛下您是來乾嗎的？就為了看看臣妾在冷宮過的是甚麼日子？”

李非魚被噎了個半死，俄然開端記念他麵對著本身也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了。

李非魚立即做出了副受傷的神采，哀怨道：“顧隊，你真不要我了麼？”

李非魚的確要嗟歎起來，還是不斷念腸做最後的掙紮：“不，顧隊，你不能如許……”

隻可惜，世上向來就冇有“如果”。

“你先出去。”他說。

顧行冇理她，皺眉問：“你的衣服？”

“阿誰，我說小魚啊……”莊恬心有慼慼焉地結巴了一會，朝病床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我敬你是條男人！”

以是再次聽到一樣的話時，有一刹時顧行忍不住思疑李非魚是不是想起了甚麼，但或許時候和地點不對，又或者陽光過分晴好，不管他如何看，在對方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裡所能找到的，就隻要戲謔和惡作劇得逞般的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