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孤島（十二）[第1頁/共4頁]

為甚麼？

“恰是如此。”

蜂群散了，荒地中空寂無人，半途趕上高放與喜福，也隨他們一道來。喜福嚷嚷幾聲，也冇見有人迴應。顧雲山走到斷崖下，啞仆摘下的破布掛在一叢矮樹上，孤零零非常苦楚。

“雲山兄，你究竟是何意，不如明說。”

“你抱我――”

“君子一言――”

“再挪你就掉湖裡了。”

…………

高放真在後院找來個打撈雜物的網子，連著一丈長的竹竿伸進綠汪汪湖水中，冇多久就有了動靜。高放開端收杆，顧雲山揣動手死死盯著湖麵。

月濃道：“這得過了好幾日了，毒氣散光了才瞧不出端倪。”

“走與不走有何辨彆……”還要再叨叨兩句，卻撞見傅啟年嚇得屁滾尿流地跑返來，兩瓣唇不住地顫抖，隔了老遠就喊，“完了完了，又出事了……”

他低聲問：“老傅，你親眼瞥見啞仆跳進池子裡了？”

但是誰也不曉得，凶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更冇才氣禁止。

她鬆開鼻尖，再稍稍往池水裡看上一眼，很有幾分於心不忍之意，“是化屍水，這該是倒了一整瓶，把這個池子都變作藥水，好好的人跳出來，一眨眼就是白骨一堆。不過這裡水流很快，藥性撐不了多久的。”

“你這個模樣，很蠢哎――”

顧雲山沈著臉問月濃，“這水有題目？”

顧雲山這時說道：“我一向有個念想，或許船伕已死，這島上底子冇有其彆人。”

他縱情地橫躺在她臂彎，找了個舒暢的姿式，持續抬頭望樹頂，隻不過這一回不必彎折脖頸，好不輕鬆。“再往前挪兩步，哎哎，再挪兩步――”

顧雲山抬頭，望著三樓二樓與三樓敞開的窗戶，闃然感慨，“本來如此，一百幾十人消逝得乾清乾淨，端賴這麵湖。”

“下一個是誰？”傅啟年跟著問。

“那還搜不搜島啦？”

“顧大人，你好了冇啊？”她忍無可忍，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時近傍晚，仍然是一無所獲，傅啟年走到一處斷崖，瞥見崖下有山泉，集分解一汪淺淺水池，他正想洗把臉鬆快鬆快，忽而被啞仆拉扯著往上看，斷崖上一棵橫長的矮鬆，鬆樹枝椏上掛著一片衣料，瞧著像是來時船伕的葛布外衫。幸虧斷崖並不高，也就二層留仙苑的高度。便唆使啞仆將衣料取回一觀，啞仆依言攀上斷崖，順利到達矮鬆處，正想要扯下衣料，卻發覺被綁得緊緊，一用力，竟然把藏在樹杈背麵的馬蜂窩拉扯出來，撲通砸在地上，馬蜂就像是一團團黑雲，一刹時集合，嗡嗡嗡要找人償命。

“見過楊昭死狀，我還能吃得下？你當老爺跟你一樣，是個榆木疙瘩。”

傅啟年點頭，“這不會有錯。”

“行！”

“不是說了麼？昨兒早晨凶手就是靠著這棵樹進了彭大人的屋子，扔下眼耳口鼻給彭大人做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