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花滿樓[第1頁/共4頁]
“得得得,就不再吊幾位爺的胃口了,明天有位公子花了一大筆銀子請我們花滿樓的一名女人給大師舞一曲。”花媽媽說完,眼角成心的往二層的扶梯拐角處瞟了一眼。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拍桌子嗷嗷大呼,有人把吳公子歌功頌德一番,因為對於他們來講,一睹林杏芳容本就極難,能夠親身看一眼她的舞姿更是難上加難。
世人可冇錯過這花媽媽用心做出的細節,順著花媽媽的目光瞅了疇昔,公然在那邊有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青人正雙臂抱胸而立,厥前麵還站著四五小我,有的墨客打扮有的軍人打扮,應當是費錢雇傭的文武幫閒。
不過吳宇底子冇有重視過莫非與張虎,以是對這不恭敬的行動涓滴冇有發覺,他仍舊偽善的笑著:“各位,我今兒莫名其妙的歡暢,以是花些小錢,請這花滿樓的花魁出來給大師舞一曲,助掃興。”
底下頓時開端群情紛繁,猜想著花媽媽口中的福究竟是何福?
“恰是林女人!”吳宇答覆得很乾脆。
此人是青城縣令吳之鶴的獨子――吳宇,平常老是一副馴良的模樣,但打仗過的人都異口同聲的表示,這吳宇驕奢淫逸,刻毒無情,為達目地不擇手腕,是青城馳名的小霸王,大霸王天然是他惡名昭彰的老子。
大嬴官方有一句鄙諺‘滅門知縣’,意義就是說縣令的權力之大。雖說這父子倆有冇有動輒去殺人百口不得而知,但是在青城呼風喚雨絕駁詰事,正因如此,青城受壓迫的底層百姓敢怒不敢言,一向輕易苟安罷了。
此時上麵有七八個娉娉婷婷的美女正翩然起舞,身著雪色的絲衣,隻是那絲衣未免薄弱了些,彷彿模糊能夠瞧見那藏匿在內裡的絕美春光,胸前不斷擺動的兩團軟玉真是教人慾生欲死。
花滿樓,是一家青樓,青城最著名的青樓,因為客歲花滿樓出了個馳名的清倌人,乃至名聲更火。
這家青樓和莫非宿世看過的電視劇裡的畫麵大相徑庭,女人們並不是拿著繡花手帕,在小樓二層喜笑容開並衝著樓下過往的男人叫喚‘哎呦,公子,上來坐坐嘛’‘這位大爺,好久冇來逛了,想死奴家了’。相反的則是,不時有男人鄙人麵抬首,口水一落千丈,望著上麵的如花美眷,吹著口哨並奉承道‘女人啊,下來漫步漫步嘛,裡頭多悶啊!’這些男人普通都不是繁華之人,不然早就如脫韁的野馬,衝出來踩踏花草了。
不過其間還是不乏血性之人――唯獨兩小我,對吳宇視若無睹,當然就是莫非和張虎了。
“你再喘幾口氣,台下可真的就要有人急斷氣了。”這時又有一小我打趣道。
“我說花媽媽,我們到底何福,說來聽聽,莫不是明天出場的女人全數免費?”終究有一小我忍不住花繁華的故弄玄虛,開口問道。這客人姓李,約莫五十擺佈,家底殷實,在青城也算得上是上流社會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