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八節 造反有理[第2頁/共7頁]

蕭布衣環望世人，“你等的建議呢？”

裴蘊、虞世基精力一振，齊聲道：“臣遵旨。”

虞世基少了倨傲，多了嚴峻，上前幾步，急聲道：“禦史大人，此主要你去和聖上說了。”

以往的造反是有罪，現在的造反是有理！

可要笑的人當然也很多，起首舊閥會笑了，自從雁門被圍後，舊閥早就想反，可都是出頭的椽子先爛，要說不害怕張須陀，不害怕衛府精兵攻打也是假的。楊廣隻要坐鎮東都，張須陀隻要大權在手，冇有哪個造反之人會不膽怯，可現在楊廣莫名的下了揚州，張須陀這個隋朝第一名將也死了，李密扼斷東都和揚州的要道，楊廣很難再回東都，各地郡縣可說各自為政。現在不反，更待何時？

楊廣牙關緊咬，臉上又是肌肉抽搐，甚為怕人。蕭皇後倒是用手悄悄的放在他的臉頰，眼中帶淚道：“聖上，你千萬要挺住，這些年的苦都挺過來了……”

踉踉蹌蹌的走進府中，宇文述坐下來，才端起茶杯，喝口熱茶，想要暖一暖有些冰冷的心，宇文明及鎮靜的跑出去，錯愕道：“爹，不好了。”

虞世基苦衷重重的跟在通事舍人身後，未到宮中，先聽到一陣開朗的大笑。虞世基心驚膽怯，聽解纜笑之人恰是楊廣，多少有些膽顫心驚。自從陳宣華身後，少見楊廣笑過，莫非……進了宮中，發明楊廣正對著銅鏡在笑，非常高興，宇文述垂手立在一麵，臉上愁苦。他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這些曰子心力蕉萃，又是老了十年的模樣，現在雖是立著，看起來卻已經不堪重負。

他呆呆的坐在那邊，神采慘白，嘴唇發灰，汗珠子一顆顆的從額頭滾落到嘴角，顧不得擦拭。

宇文述出了宮中，隻感覺有些頭重腳輕，冷風一吹，遍體生津，他這才感覺本身老了。老邁的就算北風都不把他放在眼中，想當年他東征西討，氣吞萬裡……陳宣華會還陽嗎？宇文述不曉得，他也不想曉得，他現在有如溺水之人抓住稻草般，自欺欺人，他寧肯信賴。

不知為何，腦海中驀地閃出李清照的一句詞來，梧桐更兼細雨，到傍晚、點點滴滴！

方纔的陰抑儘數去掉，代替的是難以諱飾的哀傷之意，雙眸一閉，眼淚涔涔而下。蕭皇後見到楊廣落淚，惶恐失措，不曉得如何安撫。

“聖上看起來足足年青了十歲。”

“蕭老邁，眼下是個機遇，我們絕對不能錯過。張……將軍……過世，滎陽城孤城一座，天下之大，大隋兵將中能和你對抗的不過是楊義臣，可我想瓦崗既然扼守楊廣迴轉之路，楊廣如果另有點腦袋，決然會派人重新去攻打，楊義臣多數是首選。眼下大隋兵將對我們造不成致命的威脅，我們既然不怕朝廷，當求迅即生長，擴大影響，兼併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