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夢境與過去[第1頁/共4頁]
夢裡一次次聞聲的,“魏王爺有令,盜匪猖獗,格殺勿論!”和“王爺叮嚀了,盜匪翅膀,同罪論處!”現在聽來分外刺耳,宇文成練在夢裡也是如此的不堪。
“你該走的。該死的……隻要我。”羽箭刺穿了他的身子,他疼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那黑衣蒙麪人也衝著她點點頭,她便壯著膽量,邁了出去。
蕭如月扶著頭,腦袋裡模糊疼著,有甚麼東西要突破出來,心口也陣陣地泛著不舒暢。
窗戶被晚風吹開,風吹涼滲入了汗水的衣裳,寒意滲進肌膚,她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茶水有些涼了,但她周身炎熱的很,渾身都發燙,就著涼水喝下,反而沁心涼。
黑衣蒙麪人帶著她一起往巷子裡鑽,她也顧著逃命,兩人莫名成了共同逃命的火伴。
“她的傷如何了?甚麼時候能醒?不會留下病根吧?”耳邊是阿誰有些熟諳的嗓音,降落,磁性,其間的擔憂溢於言表。
那小我被她帶著,雙雙摔向地上,天旋地轉,最後,她卻還是落在肉墊子上頭。
再多的她就聽不見了。
……
“我命硬的很,死不了。可她不一樣,她打小養在閨閣,身嬌肉嫩,生生替我捱了一箭,她如果有個好歹,我於心何安。”
官軍來了很多人,帶頭的人號令隨後而來的弓箭手放箭,勿論存亡。她嚇慘了,惶恐失措。
領頭的官軍沉吟半晌,叮嚀部屬讓開,“既然是蕭家的蜜斯,那鄙人就讓你分開。”他繃著臉揚手,他手底下的人紛繁讓開條路。
他頓了頓,又嘟囔著,“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這位蕭家令媛如果不嫁給那小我,與你在一起倒是班配得很。”
她一時淚如泉湧,不由得悲從中來。前麵追兵越追越近,她也不知是那裡來的力量,拽起黑衣人便抄巷子跑。
她躲不過了,絕望地閉眼等死,卻久久等不到同感,又驚又疑地展開眼一看,竟然是阿誰黑衣人擋在她前麵。
“胡說,我……我纔沒有。咳咳——”近似於宇文赫的少年,從聲音裡透出了羞怯,另有一點欲蓋彌彰的春情萌動。最後都消逝在衰弱的咳嗽聲中。
官軍在前麵追逐,有人高喊著:“魏王爺有令,盜匪猖獗,格殺勿論!”
她想爬起來卻一點兒力量也冇有。
滿天箭雨落下,阿誰挾持她的人,把一柄長劍耍得虎虎生風,她隻聞聲羽箭“嗖嗖嗖”從耳邊飛過,倒是一支也未曾落到她身上。
肝火沖沖的,彷彿是唐敬之的聲音,與現在普通無二。
她一時竟分不清楚,那人究竟是不是官軍口中所說的盜匪了。
那是夢麼?若說是夢,怎會如此實在,就像是她切身經曆過似的。
她自小在京中長大,都城各坊市之間的巷子那裡有她不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