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身世[第1頁/共3頁]

“先帶到柴房，我等會再措置。”順了順小五的背，楊歆琬語氣輕柔，“如果她胡說八道，姨姨會獎懲她。”

那媳婦的確跟小五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而說這些話的啟事卻讓楊歆琬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是現在分歧適，楊歆琬真想笑出聲，看著凶呼呼的，小孩一哭就冇招了。

春熙縮著腦袋，聽到楊歆琬點到她的名字，昂首臉上的神采還是一副冇從驚嚇中回神的模樣。前次楊歆琬冇有帶她見到小五，她底子不曉得世子爺在內裡養的孩子會跟他那麼相像，現在見到了又聽那孩子叫世子爺爹，春熙內心急的不要命，不曉得自家女人到底是如何能那麼淡然的。

薑成袁定定地看著她，過了很久，薄唇輕啟扔下了一個炸彈。

“那小五？”

薑成袁點頭：“這跟你有甚麼乾係。”

寂靜半晌，薑成袁降落的聲音在屋裡響起：“我不是薑家的……”

要說這媳婦做錯了甚麼，她的行動的確是一心為了她這個主子，不過甚麼都不曉得就擅做主張卻太傻了一點。

薑成袁的眉心蹙成了一個川字：“不是。”

楊歆琬點頭：“先去問問她說了甚麼，得曉得了關鍵才氣對症下藥。”

兩邊各執一詞，幸虧楊歆琬冇有摻雜出來罵薑成袁負心漢，不然這場景就更熱烈了。

楊歆琬瞪大了眼睛，第一個動機當然是薑侯爺：“父親……”

“我曉得了你彆說。”楊歆琬嚥了一口口水，她本來就有這個猜想，但是獲得了薑成袁親口的證明，她反而慌亂無措了起來。

“奴婢知錯……”

幸虧小五是個好哄的孩子，冇一會就睡著了，纖長的睫毛沾著淚珠，小手握拳放在胸口，身材時不時還會抽一下。

寒冬時節，門外的屋簷上都墜著冰條，楊歆琬的這口氣撥出了一片白霧，薑成袁抬手幫她理了理身上的大氅。

方纔小五麵前就一臉嚴厲，出來了倒是表情不錯，楊歆琬握住了他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媳婦冒死點頭：“奴婢必然不會到處胡說。”

薑成袁退了一步，瞥見小孩流著淚縮成一團，像是受了甚麼大委曲一樣，抿唇道：“彆哭。”

“再胡說我就把你扔出去。”薑成袁不耐地拎起了他的腦袋，“你的爹孃已經死了，我隻是受他們之托養你。”

媳婦腿軟跪在了地上：“夫人明鑒，奴婢向來冇說過那樣的話，小少爺是因為不喜好奴婢，才編造如許的大話來趕奴婢走。”

把成果跟薑成袁一說，楊歆琬蹙眉：“都是我派來的下人惹得事，當時想著你找的人說不定照顧不好孩子，冇想到卻美意辦了好事。”

回想起她方纔握著小五的手，輕聲細語哄著他睡覺的模樣，薑成袁的目光溫和，嘴角噙著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