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我開車來的。改天再過來看你。”
以後全部病房的氛圍都顯得怪怪的。
“那就好。”
“我們為甚麼會分開,我既然那麼愛你,我為甚麼會分開你?”
他真的有嚇到她,乃至不曉得該如何麵對纔好。
她隻是笑了笑,隨即輕描淡寫的道:“畢竟這傷是因為我受的,幫點忙天然是應當的,隻不過顏蜜斯這話,像是曲解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