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頁/共6頁]

直到喝完了手裡的茶，他才轉過甚，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皮皮，關於我們的事，你全數奉告他們了？”

兩人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屏息聆聽了一會兒，肯定冇有青桑派來的殘黨餘孽。過了半晌，金鸐道：“關鶡受傷了，豢靈師毀滅了。下一個派過來的人會是誰？”

彷彿剛顛末一場鏖戰，金鸐說話時還喘著粗氣，渾身濕漉漉的。賀蘭也是濕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呼吸卻極其穩定。湖邊的風很大，帶著一股水草腐臭的氣味，皮皮凍得一顫抖，不自發地將身子緊緊地縮在賀蘭的懷中。

賀蘭觿接著說：“我有私家飛機。”

“冇開打趣。”家麟晃了晃手機，路程單上印著“攜程網”的標記。

家麟放下茶杯，淡淡隧道：“皮皮，你甚麼時候解纜？”

“你冇胡說吧？”皮皮急了，“你冇奉告他你曉得——”

說者偶然，聽著成心。狐律第七條：“混跡人間，不為所知。保密者，誅。”即指嚴禁人類發覺狐族的存在，誰曉得就毀滅誰。小菊大大咧咧地說了個“吃”字，彷彿對方辛崍的身份略有所知，皮皮的手抖了一下，轉頭瞄了賀蘭觿一眼，他的神采冇有竄改。

“不早了，我們還要清算行李——”

祭司大人的臉很陰沉，半天冇有說話。

他的臉僵了僵，冷冷隧道：“我曉得。”

“如何會。”皮皮笑著將小菊和家麟拉到一邊，對賀蘭觿道，“你們先出來，我跟他們說會兒話。”

“……我中了無明之火，覺得要死了，就向小菊交代後事……在神智不清的狀況下……”

皮皮笑不出來了：“彆開打趣。”

“且不說湖水的含磷量嚴峻超標，下一次水就要得一回皮膚病。”

“包含你的家人，也冇有？”

“不。”

“對。”

一向看著他的背影進了屋，小菊才小聲道：“奶奶說你要去外洋度蜜月？”

“我怕他？不就是一狐狸精麼，”小菊從包裡取出一個噴霧罐，“我帶了最毒的殺蟲劑，他敢脫手我噴死他！”

“我剛定了兩張去赫爾辛基的機票，該當和你們一個航班。”

“他是一個騙子。”

賀蘭觿淡淡地一笑，識相地說：“我去泡壺茶。”說罷拾起盲杖分開了。

一時候皮皮嚇得不知說甚麼纔好，想讓家麟開口已經太晚了。兩個男人較著杠上了。皮皮在心中嗷嗷叫苦，隻求賀蘭觿不要叫真。

“但是——”

皮皮俄然“咯咯”了兩聲，兩人這才轉移目光。皮皮表示賀蘭放開她，掙紮著站了起來，因為喉嚨被繩索勒過，非常疼痛，半天冇說出話。一旁的賀蘭觿凝睇了半晌，手伸疇昔，悄悄地在她的頸間摸了摸。皮皮覺得他想曉得犀角是否還在，當即道：“放心，你的東西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