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頁/共6頁]

“對不住，您要早來一隻熊的工夫，或許還能趕上點甚麼。”

“請、叨教……需、需求甚麼代價？”嚶嚶一下子結巴了，“我跑得快，能幫你巡查，我有力量，幫你扛東西，我曉得很多這林子裡的小道動靜，能當你的參謀。我熟諳地形，是個很好領導，我還曉得統統的水源、地界……”

皮皮將那枚“瑪瑙”放在水中洗了洗，裝進貼身口袋，用心混上三枚形狀類似的卵石。她當真地斷根了青陽能夠留下來的氣味，拋棄了綠藥膏的瓶子。

金鸐怔了一下，彷彿被這冠冕堂皇的一套說辭繞暈了，半天方回過神來，兩手一攤，道：“五鹿原是誰？我剛來，冇見過此人。”

“殘暴，太殘暴了。”

嘯聲方落，對岸林中公然走出一小我，暮色模糊看不清臉，從穿著上能夠猜出是金鸐。

嚶嚶揹著承擔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彆怕。他是修魚家的使者，這身打扮必然是有要事在身，隻要不去惹他，他是不會理睬你的。”

“除非你能弄到一滴‘眼淚’。”

方雷奕微微一震，沉默了兩秒，道：“金鸐，金兄？哎呦喂——稀客啊稀客，不見您豐年初了！我想想看，咱有多少年冇見了？幾百年了吧？自從您父親歸天您就消逝了。那幾年我們枕戈待旦，還覺得您會來報仇呢。您這是……去哪兒玩了？甚麼風又把您給吹來了？回籍探親？”

“我也不大清楚，隻曉得它是狐族的東西，在沙瀾宮家的手上。”嚶嚶說，“有一次宮家人正在用它，俄然掉出來一滴，恰好滴在一隻螞蟻身上。螞蟻覺得是露水就喝了出來。厥後她變成了蟻族，名字叫‘翩翩’，竟然活了三百天！因而那滴水就有了一個名字叫‘眼淚’，因為是鹹的。皮皮你不是狐族的媳婦嗎？如果你能從宮家那邊弄到一滴眼淚給平常，再向他就教，他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啊。”

不知為甚麼，皮皮感覺這裡的山川氣勢猙獰，並不給人以如詩如畫的感受。道旁怪石嶙峋、一些不知是被風吹倒、還是被雷劈過、還是被雪壓斷的大樹橫七豎八地散落其間，合抱的樹乾被白蟻蛀空又成了蛇蠍的樂土。除此以外，山間另有很多溝壑，豁口深達數米，被亂草諱飾，冷不防掉出來，就算不死，半天都彆想爬上來。

“不客氣。”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讓我如何交差呢，兄弟？——我那老丈人的脾氣你是曉得的哇。”

這話皮皮冇聽懂，深思著這能夠是狼族表達時候的體例。比如吃掉一隻山雞需求五分鐘，吃掉一頭牛需求半個小時……當下不敢說不，對嚶嚶使了個眼色。嚶嚶答道：“好吧。”

“交出五鹿原，不然你們全數都要為修魚崐陪葬。”方雷奕一字一字隧道，“這就是堡主讓我帶的話，給你一天時候考慮，我明天這個時候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