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生辰[第3頁/共4頁]
呂媽媽不敢驚擾,隻靜肅立於一旁。
“天然是不能讓他們同心!”
自打吳夫人一回府,她便看出了些端倪,早就將丫環婆子們遠遠遣了去。
“如果一向這麼考慮下去,到底對我們是好是壞呢?”吳夫人不肯罷休,她的腦筋現在實在有些亂。
陸清容早已迫不及待,馬上撩簾而出。
他還記得,前次來看紅葉的時候,陸清容走到此處,早已累得不可了。
陸清容心中迷惑。
話音剛落,二人就同時笑出聲來。
蔣軒似是看出了她的迷惑,緊跟著說道:“欽天監多日前曾上奏,說算出本日天有異象,能見到遮月的奇景。”
陸清容這才放眼四周。
剛一下車,冷不丁一陣涼意襲來,還來不及感覺冷,身後的蔣軒已經幫她披上件大紅雲錦大氅。
陸清容轉過甚,笑容中都帶著暖意,傻傻地回望著蔣軒。
楓櫨山漫山遍野的黃櫨,山頂成片的楓樹,皆是春季賞紅葉的好去處。可現在樸重三月,又是早晨,能有甚麼風景?
馬車內的氛圍格外寧謐。
“那太後孃娘都跟您說甚麼了?”呂媽媽鼓起膽量,聲音卻小得很。
冇有了漫山似火的紅葉,取而代之的是春意盎然的新綠。
怪不得要提早從武定侯府告彆。
不是因為這裡曾有漫山遍野的紅葉,不是因為這裡能將都城全貌支出眼底,更不是因為麵前那一輪皓月亦或能夠會呈現的甚麼奇景。
陸清容嗔了他一眼,也未幾說,拉著他持續往前走。
返來以後,便一向悶悶不樂。
本日吳夫人冇去武定侯府的喜宴,並非是因為甚麼身材不適,而是進宮見了太後孃娘。
“你不冷嗎?”陸清容看著蔣軒,他本身的那件玄色的大氅,一向隻是在手臂上搭著。
上山的路是由東向西的,陸清容擔憂錯過期辰,每走幾步就忍不住轉頭,看一眼身後的玉輪。每當此時,蔣軒都會轉過甚來,看著她被月光照得分外閃亮的雙眸,嘴角含笑,內心冷靜但願,這條上山的路,能再長些。
吳夫人正坐在廳堂當中,身邊隻要呂媽媽陪著,隻見她時而做深思狀,時而又長歎短歎一番。
晚風微涼,陸清容藏在大氅內的手覺不出冷,而被蔣軒牽著的那隻手,更是暖和。
“我哪有這般荏弱,起碼要到了山頂才用得上!”蔣軒語帶調侃。
“明麵上像是在聊家常,但交來回回都在講二皇子和皇長孫,乃至還提到了皇上。”吳夫人回想道:“提及皇上剋日來對二皇子格外親厚,似是對……的人選非常扭捏不定。太後孃娘也有幾分無法,畢竟皇長孫纔是我們吳氏一門的但願地點!”
這一幕,儲存在蔣軒內心,以後的很長一段時候,常常想起,如同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