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身世[第1頁/共3頁]
“你是甚麼時候出的宮?”陸清容忍不住問道。
“奴婢原是東宮的低等宮女,厥後太子殿下薨逝,太子妃減少了東宮的人手,奴婢就被分派去了太後孃孃的奉寧殿,做著更加低等的浣衣灑掃之職。”
最後還是綠竹上前扶了一把,那女子纔不再固執,由身邊的丫環攙著,勉強順勢起家。
陸清容心中暗忖,隻但願這個立鵑在趕上蔣軒他們之前,已經分開了皇宮一陣子。
如果冇有立鵑剛纔的坦言,陸清容現在必然不會問得如許直接。
“回世子夫人,奴婢立鵑。”那女子站在屋子中心,恭敬地開口。
但聽在陸清容耳中,卻已經分外明朗。
陸清容聞言,頓時有了些許鎮靜,未再打斷,等著聽她持續往下說。
驚奇過後,陸清容抬手讓她起來,後者卻不為所動。
立鵑吞吞吐吐之間,內容也不免有些媒介不搭後語。
立鵑仍然冇開口。
“再過幾天,就滿八個月了。”立鵑的聲音和她的名字倒有幾分類似,固然現在語中帶著纖細的顫抖,卻還是清脆動聽。
“上一次的那名宮女,遠比我要麵子很多,是在主子們麵前端茶遞水,能夠拋頭露麵的,一樣出自奉寧殿,又深得太後孃娘愛好,厥後出了這事,仍逃不出一屍兩命的結局……這事早就在宮女當中傳得人儘皆知了。”
這孩子,竟然是皇上的!
“碰到世子爺的前一天。”立鵑語氣果斷,聲音透著斷交。
而靖遠侯世子夫人的俄然來訪,彷彿是絕境當中的一根拯救稻草,讓她模糊感遭到一絲朝氣。但願也好,幸運也罷,世子夫人暖和又不失尊敬的態度,讓她心中的又有了念想。
東宮,奉寧殿,再加上這孩子的月份……
心中的驚雷再次響起。
但是,讓陸清容讓她坐下的時候,她便不管如何都不肯了。
立鵑把心一橫,麵向陸清容娓娓道來。
故而,如果說皇室為了子嗣的正統,不肯意讓出身寒微乃至是有汙點的宮女為皇上傳嗣,彷彿並不難瞭解。
“奴婢出身官宦人家,因為家裡犯結案,才被貶成了最低等的宮女,故而昔日曾讀過些書,略通事理。”立鵑這才接著道:“那日在祠堂是趕巧了。以奴婢的身份,平素底子就冇有麵聖的機遇,如果托旁報酬之,恐怕奴婢的命早就不在了!”
陸清容見狀,正躊躇著要不要讓綠竹先躲避一下,立鵑那廂卻已經先她一步,把一向跟在身邊的那名粉衣丫環支了出去。
陸清容聽到這裡,大要上死力保持著平靜,腦筋裡早已響起了一陣驚雷。
乾脆不再強求,陸清容開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在奉寧殿的時候,奴婢本就是最末等的宮女,又是新人,故而經常還要被安排一些守夜的差事……那一日,恰是奴婢一人在祠堂裡值夜,人緣偶合……聽聞皇上向來冇在奉寧殿喝過酒,那天恰好是漠北大勝的捷報傳來,皇上一歡暢,竟然喝得酩酊酣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