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很不覺得然的答覆“投胎有甚麼好的,我們這兒有個大姐,明顯能夠投胎的,非得賴在監獄不走,每天受折磨還心甘甘心,”
我靠近剛纔七嬸懺悔的那座宅兆,藉著閃電的光瞥見了墓碑,可令我震驚的是墓碑上一個字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