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吃藥[第2頁/共3頁]

又道：“若非要嚐嚐，婢子替蜜斯嘗吧！”

“也不是白嚐了。”尚宛妗抿了抿嘴，接過錦書遞過來的茶盞漱了漱口，“起碼說瞭然外祖母吃的真的不是丸藥，而是沖服的粉末。”

“冇出息的東西！”顧老夫人嫌棄的看了尚宛妗一眼，然後朗聲喊道，“如眉，來服侍我起家！”

長輩身邊年長的奴婢職位是比小主子們還高的。老嬤嬤使喚尚宛妗，尚宛妗也不好說甚麼，伸手拾起絹扇，就坐在了軟榻下的腳踏上，行動輕柔的扇著。

尚宛妗看著那絹帕，鎮靜得不可，猛地撲上去抱住錦書的腰，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錦書你最好了！”

“也還好。”尚宛妗抽回本身的手來，叮嚀倒茶水的澍香去門口守著，然後問錦書，“你方纔也見到外祖母了……她跟你之前描述的模樣，完整分歧。”

“不礙事。”尚宛妗鬆開手，接過錦書手裡的絹帕，道，“你洗一個茶盞，裝一杯熱水來。”

尚宛妗老誠懇實道：“我之前便聞到硫黃的氣味，這一嘗，公然有硫黃的氣味。”

“你能嚐出甚麼來？”尚宛妗發笑。

錦書的絹帕料子不是很好，一股布料和染料的味道，再加上之前沾上的琉璃碗內裡的水漬確切挺少的。尚宛妗這一嘗，除了辯白出內裡有硫黃的味道，還真辯白不出有彆的甚麼。

顧老夫人這一睡就是一個時候，尚宛妗換了左手換右手，兩隻手都酸了。見顧老夫人醒了，總算是鬆了口氣。

尚宛妗不動聲色的笑道：“外祖母健忘了？顧姨娘去了莊子裡，儀姐兒去了家廟啊！”

尚宛妗就是再好的性子，也呆不下去了，忍住鼻子裡的酸澀，朗聲道：“錦書，我們走。”

老嬤嬤走過來遞了把絹扇放在尚宛妗麵前，道：“這屋子窗戶內裡是幾株合歡樹，怪多蟲子的，老夫人不喜好關窗，表蜜斯既然留下來服侍老夫人小睡，就拿這扇子幫老夫人趕一會兒小蟲子吧！”

她收了絹扇，笑著問顧老夫人：“外祖母先起家穿衣裳，還是先用蜂蜜水漱漱口醒神？”

錦書問道：“蜜斯，可曉得是甚麼了？”

錦書一聽，就急了：“那豈不是白嚐了？”

“那裡比得上家裡！”顧老夫人撇撇嘴，“要不是為了……我纔不來這兒呢！”

錦書立馬把手裡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往箱篋內裡一丟，快步走到尚宛妗身邊，同尚宛妗一起出了門。

然後便見一向跟在顧老夫人身邊那老嬤嬤倉促走了過來：“老夫人這便醒了？但是冇有睡舒坦？”

她說這話不像是信口說的胡話，倒像是真的有這個意義！尚宛妗冇有多餘的心機計算顧老夫人不過是小憩了一會兒，如何對她的態度又變了，隻道：“這事兒宛妗說了不算，武威侯府還是父親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