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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晉水東流 - 第三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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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第1頁/共3頁]

新安公主捧過碗來隻喝了兩口,便不再吃,擺了手道:雖落了胎,人倒是無礙的,細心將養著也就是了,這些日子我常去瞧瞧她,徐昭儀那兒我也叫人再盯得緊些,可不能再出茬子。永初帝再打兒子,也還是是留了力量的,新安公仆人還冇到丹鳳宮,派去看秦昱的人就在宮道上報給她聽,秦昱確是傷了,一下打在背上,一下打在胳膊上,幸虧是第二下挨在了胳膊上,如果頭一下,可不得把手臂給打斷了。太醫用剪子把衣裳剪開,先清創再止血,表裡都用了藥,現在還守在珠鏡殿裡,皇上確切是大怒之下打了兒子,可如果留下一點半點的病痛來,不利的還是太病院。看著皮開肉綻,可都是皮肉傷,未曾傷得根骨,隻怕天熱了要流膿,隻要收斂得好,養些日子也能結痂了。永初帝打了一輩子的架,很曉得打哪兒最是關鍵,若不是秦昱抬手要躲,第二下也不會挨在胳膊上。楊雲翹六神無主,此時該到永初帝麵前來請罪,可她吃緊想要召嫂嫂進宮來,宮門早已經關了,冇有魚符再不能開,何況永初帝早已經有了禁令,不準忠義侯夫人隨便進宮來。這本是他怒中說的一句話,被當了禦令傳下去,永初帝本身不好改口,新安公主也隻作忽視,這條禁令就還是還在實施。既有禁令,楊妃要召忠義侯夫人進宮的事便被報到永初帝跟前,連著兩三件事讓他活力,到了現在竟不怒了,隻吐了兩個字:不準。新安公主才還想多說兩句,一聽這話,一句也不再說,反而問起了兒子,宮人便道:晉王殿下領著小殿下往麟德殿去了,才還傳了話返來,太子殿下要留小殿下在麟德殿過夜。永初帝是喜見小兒子跟大兒子靠近的,小兒子身上劉家人的烙印越少,他就越是喜好,隻看著劉家,倒把楊家給放過了,本身的妃子事事要聽嫂嫂的,那今後兒子是不是也事事都聽他孃舅?他不怒時比怒時還叫民氣生駭意,新安公主卻不怕他,歪在榻上一會兒,頭便一點一點的,永初帝曉得她累極了,不叫宮人打攪,本身往偏殿書房去,就在書房裡歇了一宿。第二日永初帝又發了一撥賞賜給喬充容,王忠纔出了綺繡殿的門,又轉到了珠鏡殿,罰齊王秦昱閉門思過,本來他就要養傷,不思過也不能往旁的處所去,可既然是奉了永初帝的口諭思過,那甚麼時候能出來,還得由永初帝說了算。秦昱的事傳到朝堂上,本來也瞞不住,出事的時候是中午,宮員正在辦差,光祿寺俸了朝食來給各位官員,這事早早就傳遍了。

一封信寫得這麼厚,卻隻要這一張是他的手筆,背麵跟著七八張,一張上隻要一個字,俱是劉符寫的大字,寫著善兒姐姐安好,阿誰善字頂頭登時,轉筆處還能看得出有秦昭的筆跡來,相必是秦昭抱了他在懷裡,手把動手教他寫的。想到劉符的肉手握著筆桿,一筆一頓的模樣,便嘴角含笑,這幾個字也不知他寫了多久,廣德公主把這幾張字幾次看了又看,取出一個匣子來,專把這些字都存在匣中,磨墨鋪紙,給劉符回了一封信。輪到秦昭,倒不曉得要寫些甚麼給他了,把那張信紙收到匣中,淺淺一個盒子,擺了兩封信也還是空落落的,伸手摘從花盆裡摘了一簇晚香蘭放在匣中,等再開信匣時,便會有一股蘭花香。廣德公主已經好久都冇有如許的小女兒心機,倒是秦昭還把她當作小女人,合花樹上掛小巧螢燈,芙蓉池裡放百盞水蓮,已經很多年都未曾有如許的日子,她咬著筆桿,不曉得要回甚麼信給他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