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娘子[第1頁/共3頁]
卻不想,兩個強盜圍上來,一把剪了她的雙臂。
“阿姐,給你添費事了,對不起,對不起,我要死了,你彆管我,回家去吧!”
……
隻不過,爹爹是磊落男人,常日隻顧打熬筋骨,對於女色卻涓滴不放在心上,就蕭瑟了那姓劉的臭女人。
不就是個死字嗎,歸正阿弟死了,我也無顏回籍。
“渣滓受死!”
臭婊子走了也好,我們家的名聲都被她給敗光了,我和弟弟們進了人都恨不得地上有條裂縫好鑽出來。歸正奶奶已經替爹爹做主寫了休書,現在她不是我們家的人了,我也能夠抬開端揚眉吐氣做人。
匪兵,從北方流竄而的匪兵。
在之前,他們不過是浪蕩在蘇北,在楚州和官兵對峙。想不到他們竟然繞了一個大圈兒,深切到淮西了。
在他身前的地上插著一排白羽。
這些賊人自從濟南流竄過黃河以後,四下燒殺劫掠,所經之處都被他們屠成一片白地。好幾次,姐弟兩都差點落到賊人手頭。若不是他們機警,在危急關頭逃脫,現在已經成為路上白骨。
但是,但是,你這個小畜存亡活不肯歸去。我們姐弟二人從河北展轉千裡到了這淮西,孃親冇有尋到,家卻回不去了。
安娘終究忍不住哭出聲來:“回家,回家,我還回得去嗎?”
想到這裡,她立即將手頭的銀釵扔疇昔:“這個是我身上獨一值錢的東西,給你們了。”
姓劉之前冇有嫁到我家的時候就喜好和彆的後生眉來眼去,被爹爹蕭瑟了自不甘心。再加上父親大人被朝廷征招參軍,一去五年。冇有人管束,這女子的心就野了。
隻見,一支羽箭從他的左邊太陽穴射入,血呼呼的箭頭從右額探出來,晶亮地在陽光下閃動,如同猛獸的獠牙。
安娘下認識地叫了一聲:“我們這就出來,不要,不要!”等她站起家來,定睛細看,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一柄款式古怪的兵器,厚背薄刃,直刀,上麵浮動著如同羽毛一樣的紋路,一看就是名家所製。
但是,那匪首的技藝本就不錯,手猛地一縮,人躍到一邊,淫笑:“想死,冇那麼輕易。好歹也得讓我們兄弟歡愉上兩日再說,來人,按住小娘子。老子要讓她曉得甚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但是……弟弟,你如何這麼想不開呀,說是要去追那對姦夫***要親手殺了他們。我曉得,我曉得你就算追到他們也下不去手。
想到這裡,安孃的眼淚成串地落到身邊的弟弟臉上,順著他矗立的顴骨流到地上。
“劉氏你這個臭女人,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臭女人,如果叫我看到你,非殺了你不成……但是,但是真到阿誰時候,我又如何下得去手……你畢竟是我的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