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她有什麼好高興的?[第1頁/共3頁]
“應當的。”晉王妃點頭,“我已經去信了,你先用早膳,恰好讓她先有個籌辦。”
“我曉得了。”
“當然儲位如果讓彆人奪走了,對我們也冇有好處,弱肉強食,權力纔是最好的護身符。誰曉得坐上皇位的人又會如何對待我們?到時候更是彆提複仇的事了。”
晉王妃看了眼他:“無所謂好不好。隻是當年她是服侍過皇後湯藥的,宮裡有些事情她看得比我多。”
陸瞻抿唇,說道:“兒子想去拂雲寺。”
“不曉得。小的不敢猜。”
這倒是讓他非常不測,既然他身負那麼多條性命,做了這麼多負苦衷,在得知天子查墜馬案的時候他都暴露了馬腳,為何都思疑到晉王妃並不是真的在楊家陪太夫人,接下來卻又未曾有甚麼行動?
晉王妃點頭:“我臨時不礙事,我身後另有楊家呢。你另有兩個皇叔,他想爭儲位,後院就毫不能起火。他就算甚麼都曉得,臨時也不會對我如何,以是我昨夜說你曉得了本相,有了防備,大能夠放心持續下去。
“側妃到倚福宮來了,請靖安王回屋。”
陸昀感覺她實在冇有甚麼好為這事歡暢的,昨夜王妃不在府,晉王去了她周側妃屋裡,冇一會兒又出來了,還連夜去接了王妃,就算是他們倆中間真生了甚麼反麵,那周側妃也完整被比下去了。
“母親會陪我去吧?”
“……是。”
想到她方纔的話,他又說道:“他思疑母親甚麼?有冇有對母親如何?”
晉王這一夜便宿在棲梧宮。
……
陸瞻想到宿世將來七年都冇有立儲,便冇再說話。卻又想起來道:“母親與俞妃乾係不錯?”
正籌算去將作監的他走在影壁這邊,看到那邊廂立足凝睇的陸瞻,又看看步出大門的晉王,忍不住皺起眉頭。
天子仍寂靜不動。王池便悄悄拿走了麵前已經冷透的茶,悄步出去要換新的。
“半夜纔回?莫非他們生齟齬了?”
安福張望兩眼,也說道:“聽安清門那邊的寺人說,昨夜聽到瓦上有動靜。另有昨早晨王妃到半夜才由王爺從楊家接返來。”
想到這兒他道:“他定然不會就此算數,母親把穩些也可。”
陸瞻頜首。
陸瞻總感覺天子不至於在知情以後還聽任晉王那麼多年,洗漱結束,收到蕭臻山的帖子,說要見他,他冇理睬,穿好衣裳連早餐都冇吃就往棲梧宮來。
“我感覺有題目。”周側妃一臉凝重,“昨夜我去你父親房裡時,他很嚴厲,喝了兩口湯就打發我出來了。底子不像是平常模樣。厥後他到我房裡,倒是規複了普通,卻心不在焉,不知在想甚麼。我總感覺他有事。”
“隻能是。皇上不承諾,誰也動不了她不是?”
“冇有。冇有對我如何。他似是思疑我昨夜並不在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