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1章 皇貴妃[第2頁/共4頁]

萬曆思前想後躊躇不定，鄭楨卻早已猜到了分，她微微一笑，也未幾說甚麼，隻是從永寧手中接過孩兒，在他腿上悄悄掐了一把：“永寧把孩兒給我吧，這薄命的兒啊，還望你們做姑姑的多照顧。宮中有些好人，都隻趨奉他那做皇宗子的哥哥，外頭還說甚麼廢長立幼，莫非這麼小個孩兒，竟是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麼？”

萬曆看得心神一蕩，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內心，斯須不離纔好。

目睹皇爺龍首被打，宮女寺人們也隻能無語，這位皇爺度量可不如何高超，換做彆人打他嚐嚐？恰好就是服鄭娘娘這套。罵他也不惱，打他也不惱。

龐保、劉成也算有頭有臉的管事寺人，聽了這句竟麵如土色，一個勁兒的賠不是，從速解釋：“順公公體恤，咱感激不儘。咱豈敢鄙視鄭娘娘？隻因內官監的頭號走馬宮燈共有八對，兩對掛在皇極殿，兩宮太後那邊各掛兩對，剩下的一在坤寧宮。一在永和宮。”

永寧一怔，伸出籌辦抱孩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看哥哥的神采就明白了，隻覺心頭一酸，本來就冇甚麼赤色的麵龐更加透白，淚花在眼眶子裡打轉，那副又委曲又酸楚的不幸樣兒，就像一條無辜的小鹿。

萬曆聞言卻心中一動，廢長立幼乃儒林文官大忌，將來若要行此事，必然惹來很多清流非議，搞不好就要重演當年皇祖鬨大禮議，弄得朝野鼎沸的故事……申時行這老好人，向來對朕唯唯諾諾，他來做首輔說不定……

可目前擺在他們跟前的題目，究竟誰纔是值得憑藉的強者？

咳咳，儲秀宮裡就傳出兩聲乾咳，接著是萬曆天子朱翊鈞漫不經心的聲音：“讓你們去取，就去取一對來吧。這等小事，儘管攪鬨不休。”

這時候就聽得外頭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小順子垂手出去稟報，說養心殿那邊三位閣老已等了好久，催請陛下前去，。

壽陽長公主朱堯媛見狀心頭暗歎，永寧乃李太後所生，還是陛下一母同胞的遠親妹子，不過如此罷了，我們這些先帝嬪妃所生的，莫非另有甚麼希冀？

不得不說，鄭楨這番但願是必定要落空的，福王沉淪酒色，成年後長到三白六十斤，如果汗青不產生竄改，他將被攻破洛陽的李自成抓住，和幾頭梅花鹿一起下鍋，煮成一道“福祿宴”。

萬曆眉頭一皺，他賴在儲秀宮，倒也不是全然不顧朝政，而是還冇有拿定主張。

大明朝向來有嫡立嫡、無嫡立長，鄭娘娘當然寵冠六宮，可王恭妃生下了皇宗子，因為王皇後無嫡子——看模樣將來也冇機遇了，因為萬曆底子不去她所居的坤寧宮，那麼皇宗子朱常洛必然成為太子，母憑子貴，將來萬曆龍馭賓天，朱常洛入繼大統，王恭妃天然便是明天李太後的職位，。